不想听?”
怎么可能不听!
二叔将他从前和公输仇抢过媳妇的事儿一一道来,说道最后,自己也有些尴尬,摸着鼻子,不敢看我:
“.大概就是这些事儿,我改了名字,这两年又有些名声在外,公输氏父子路过西京办事儿,便过来临时拜访了我”
“我不可能不见他,我自己也想同公输仇道歉,以示自己同从前再无挂怀”
我静静的聆听着,回想起前几日在书房外听到的动静,思考几秒,拼凑出了事情的始末:
“你在书房里面给公输仇下跪,还哭鼻子了”
门扉都掩不住的呼吸声,明显.哭的还挺大声
二叔将鼻子摸了又摸,尴尬的要命:
“这么多年误会,我总得好好解释一下,我将这两年发生的事儿好好说了一下.”
“心中更生悔意”
二叔低着头:
“他们这些年过的,很好”
“是我太自以为是了,公输仇对我没有那么大的仇恨,他虽然气恼我当年令他一个未出世的孩子身死,但他心中竟然还有隐隐一部分感激”
“我当年远离望城的事情,也让他和青青在我走后能够患难与共,度过一段漫长相伴的岁月”
“他们这些年相伴的越久,就如谷米酿酒一般,感情越是如酒浓厚”
“我能感觉到,公输仇时隔这么多年,谈论起青青的时候,眼里仍然带光”
“他给我看了很多照片都很好,一切都很好”
“原来一直困在当初的,就只有我一个人,岁月会抚平一切这句话并不是假的”
二叔颤声道:
“.是我做了错事”
“如果我没有去找她,我就不会连累你,留白”
“不过现在不会了,我以后一定.”
二叔又开始说一些奇怪的话,不过我也算是大致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二叔的初恋是公输忌的母亲
二叔原本对公输忌的母亲有些挂怀,只是不知为何,得到那本书之后,又悍然斩断了与往日牵扯不断,将原本加进名字里的‘芳城’又改回了自己的姓名
我沉默着,一路跟随着二叔前进,而后
“碗窑?”
我看着熟悉的村落:
“二叔,不是说要去其他地方见世面吗?”
二叔坚定的点头:
“第一站就是这里,碗窑这里有两件事,一件事是如今可能还未发生的拐卖妇女事件,另一件,则是碗窑后山的古墓”
拐卖妇女?古墓?
我若有所思的跟着二叔一起走,二叔沿途边走边扎纸人纸物,而后又在到达碗窑后的当天,将纸人全部放入了村中
那夜,村中此起彼伏的喊叫声,全部都是:
“观音娘娘显灵了!!!”
“救命,我家里有女鬼!”
“啊啊!大仙,有大仙,大仙说我这辈子碰女人就会死!!!”
二叔带着我站在碗窑村不远处的山坡上,听着底下村民们诚惶诚恐的哀嚎声
他问我:
“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