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厉墨哦了一下，随后继续低头吃饭，声音轻飘飘，“出什么事了。”
厉致诚先叹了口气，“听闻，她住处昨天半夜电着火，她睡得沉，没跑出来。”
厉墨还不等有反应，旁边的陆长霜啊的一下叫出来，脸色变了变，“没跑出来？”
厉致诚嗯一下，接着说，“说是已经找到唐小姐的尸体了，不过好像，烧的有点难以辨认。”
厉墨皱眉，“消息准么？”
厉致诚抿嘴想了想，“应该是准的。”
厉墨也把筷子放下来，靠在椅背上，兀自沉默了一会，才说，“挺可惜的。”
他没有故意表现出对这个事情的不理睬，也没太难过的表情，这么看着，恰到好处。
随后厉墨吐了一口气出来，“顾朝生不知道会多难过。”
厉致诚嗯了一下，眼睛还落在厉墨的身上，“可不是，那么大一笔钱，刚掏出去，人就没了，全部打了水漂。”
厉墨缓了缓，就站起来，“不吃了，出去抽支烟。”
他也没等旁边的人有反应，自顾自的朝着外边走了。
齐云兰等着厉墨出去了，才开口说，“死了？那可真的是老天开眼了，那种女人，留着也是祸害。”
厉准继续吃饭，像是什么也没听见一样。
他如今也没心思管别人的事儿，自己这一摊子都没整明白，哪里还有那个心思。
陆长霜也有点吃不下去了，她虽然刁蛮任性，可是心肠也不坏，听闻这种事情，也有点难过。
厉致诚转头看了看外边，也站起来，“你们先吃，我出去看看。”
厉墨就站在主楼前面的空地上，正在抽烟。
厉致诚过去，站在厉墨旁边，“难过么。”
厉墨一口烟气吐出去，“有点。”
厉致诚笑了，重新问，“后悔么？”
厉墨也笑了，“谈不上。”
他弹了弹烟灰，“从前也稍微喜欢过班素。”
厉致诚懂厉墨的意思，后来班素是死在厉墨面前的，他除了有点生气自己的做法，别的表现还真的没什么。
厉墨再次深吸了一口烟，“我现在才发现，你从前有句话说的挺对的，你说，我和你一样，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