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能这么不了了之了吗?”
管文伟给萧峥扔了一支烟:“兄弟,我知道你是想干一番事业的可我们在机关里做事,就是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现在我们一项都没有,所以要成事就不大可能了”萧峥狠狠抽一口烟:“明明是对的事情,就是不能做我不想就这么算了”
管文伟瞅了萧峥一眼,道:“兄弟,这个事情,我觉得可以先缓一缓,按照目前的情况,如果太着急,恐怕对兄弟你的前途不利”
萧峥也抬眼看了看管文伟,无言以对他相信管文伟说这个话,也是为自己好,不想再看他碰钉子,栽跟斗但是,萧峥的心里还是不服
管文伟当然也看出了萧峥眼中依旧亮着那份倔强,他再次语重心长地劝道:“萧委员,你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上,不能再轻易将自己的位置搞丢了前些日子,县.委、县政府内部的情况我们都不是很清楚,可现在已经越来越清晰了在县.委恐怕肖书.记说了不算,就算她支持你,却也帮不上你万一有人针对你,找到了你的弱点,要把你从位置上搞下来,肖书.记恐怕也无力阻止兄弟,我们还是要审时度势啊”
审时度势的意思,恐怕就是“受委屈也得忍着”萧峥也想不出,按照目前的情况,除了忍着,还能干什么?
这时,萧峥的手机响了看了看,是简秀水打来的电话
简秀水的店被砸了之后,萧峥帮她向县公.安局报了案,徐昌云副局长也派了干警带她去录口供期间萧峥也给徐局长、简秀水都打过电话,听说一切顺利徐局长说,县公.安局的干警经过实地走访,搜集证据,已经初步确定了三个嫌疑人,应该都是镇郊的小混子,等进一步固定证据,就可以抓人了
这会儿,简秀水打电话过来,难道是有结果了?嫌疑人被抓住了?
萧峥现在太需要一个好消息了,他接起了电话,道:“秀水,你那边怎么样?砸你店的混混,抓住了吗?”简秀水的声音却出奇的急迫:“萧委员,我这边的混混,还没被抓到可费根江被人打伤了,他女儿也被人打了”
“什么?”萧峥几乎是从椅子里跳起来的,“他们现在哪里?”简秀水道:“刚送到镇卫生院了”萧峥道:“我马上过去”
萧峥跟管镇长说了一句,就跑了出去
萧峥想让驾驶员送自己去镇卫生院,可高主席正好用车,小钟跟着高主席出去了萧峥就跨上了自己的摩托车,朝镇卫生院奔驰而去
简秀水正在镇卫生院门口等着萧峥,看到他,马上带着萧峥来到了急诊室费根江此刻正躺在三个并排的蓝塑料凳上,嘴里“哎、吆”的吟痛着
在费根江的旁边,还站着一名二十来岁的女孩,身材修长她的嘴角带着血迹,手臂上四五道红色的印痕,神情之中既有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