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承兴听后,脸色阴沉的可怕,不一会儿又仰首大笑,状若疯癫,世子之位是二哥的,如今二哥又中举,父亲肯定倾尽所有去托举二哥,更加记不得还有他这个儿子了,可是凭什么呢?明明他也是父亲的儿子,却被禁足院内,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
他真恨啊,明明他是正儿八经的嫡子,所有的荣光本该是他的啊,父亲却如此待他,若非杀子有碍名声,父亲怕是恨不得将他除之而后快,只为给董氏那个没见过天日的孩子报仇。
他的父亲可真狠啊,他们十几年的父子情分,都不如一个未出生的孩子,都说有了后母就有后爹,此言果然不虚。
他笑着笑着,笑出了泪,咬牙切齿,声音里带着恨意,道:“好,好,好,都挺好哈哈哈!”
别看他如今失势了,被禁足在院中,不再受父亲重视,但院子里的下人都不敢怠慢他,现下屋子里的丫鬟都被他这番反应吓得不轻,一个个瑟缩着不敢吭声去触他的霉头。
说三公子成为孟家弃子吧,却又不太像,若有下人怠慢了三公子,传到夫人耳中,夫人必定严惩,着实不像是被放弃的弃子。
但说三公子还没被放弃吧,却又被禁足无法出这院子,伯爷更是没有瞧过三公子一眼。
主家对三公子这态度着实暧昧不明,但似乎又隐约传递着一个信号,只要伯爷消了气,三公子就能解除禁足,那可是亲父子,难不成伯爷能气一辈子?迟早会消气的。
翌日清晨。
孟承兴院中的小厮匆匆来寻招氏,将孟承兴晕倒的事情告知。
招氏得知这个继子因为放纵过度,在通房丫鬟肚皮上晕倒,脸色沉了下去,这可是家丑,但她是继母,不好过度插手,便道:“快去请府医给三公子诊治。”说罢又吩咐自己的心腹丫鬟,“去寻伯爷过来,就说我有要紧事同他说。”
孟冬远还未起床,正搂着爱妾温存,这个爱妾是他新纳的,模样与前妻董氏有几分相似,遗憾的是她没有董氏的才情,只是空有皮囊,但有三分像,他也满足了。
近日来,他每日都宿在爱妾屋里,每夜耕耘,想着与董氏有三分像的爱妾能给他生个孩子,当初跟董氏的那个孩子还未出生就被承兴那逆子害死,若能让新纳的爱妾给他生一个,想来孩子也能有几分像董氏的,也算是满足了一桩心愿。
当外面响起丫鬟的声音,说是招氏有急事找他时,他瞬时没了兴致,甚至还有些不悦,本不愿去见招氏,但丫鬟催得急,说是与承兴那逆子有关,他才不得不让爱妾侍候自己起床穿衣,然后去见招氏。
到了招氏的院子,见招氏脸色凝重,他愣了一下,随即蹙起眉头:“他又闹出什么事了?真是个孽障,关起来都不安生。”
招氏将实情告知,末了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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