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椛萤随口回答两字,我听着是胎菊
等茶上来了,漂浮在茶杯中的,的确是未展开的菊花苞
不过我一眼就看出来,这也是坟头生长的野菊花
小厮还送上来些糕点,酥皮饼,米糕,上边儿都点了红,更像死人贡品
“记账”椛萤淡淡两字
小厮毕恭毕敬放下雅间的帘子,远离
“困了可以打会儿盹,这里很安全,不会有人敢随便靠近人”椛萤轻声说道:“他们看见我们来了这里,就会仔细掂量,我得回去拿点儿东西,确定杨管事那里没有大动作,就会叫你出来,至多一两天”
我点点头
椛萤捧起茶杯,吹了吹,喝了一口
再放下杯子,她起身准备要走
“马户死了”我声音压得很低
椛萤脸色稍稍一变
“死了不止一个,还有谁,我不知道”我再补了一句
“我知道了”椛萤抿唇
椛萤走了……
目光落至斜下方的戏台上,鬼戏还在唱,咿呀婉转的曲调,本应让人心惶惶,可不知道为什么,反倒是让我镇静多了
喝了一口坟头的胎菊茶水,手腕和膝盖的伤处,隐疼好像都消失不见
冥坊太过诡异特殊,没有椛萤带路,我的确不敢随意走动,想调查我爸妈的事情,还暂时无从下手
时间过得很慢,戏换了一台又一台,我拿出来手机看过,这里完全没信号,屏幕还和卡死了一样,动弹不得
我不晓得到底过了多久,只知道困倦了,就依照着椛萤所说,打了个小盹儿
然后我做了一个怪梦,自己是睡着了,没什么大问题,不过总有一双眼睛直愣愣地看着我
等我醒来时,刚一睁眼,便瞧见了一张宽大歘白的驴脸,小眼珠直勾勾地瞧着我,眼神极其贪婪
那收尸的驴脸老板,竟然坐在我对面!
我瞳孔微缩,手臂一抖,两枚剃头刀就入了手!
他赶紧嘘了一声,双手下压,低声道:“小兄弟,稍安勿躁,稍安勿躁,你头茬来这儿吧?不能胡乱动手,不好,不好”
我眉头紧皱着,却没有放松警惕
这人很不对劲
椛萤说过,不会有人随便敢靠近人
可这驴脸老板却过来了……
“是这样的,小兄弟,我看你还受伤了,进来是躲难吧?”
“三件事怎么样?”
“把你卖给我,我给你做三件事,附带弄死伤你的人”
驴脸老板舔了舔嘴角,他看我,就像是看自己珍藏的物件似的
“放心,你把自己卖了,不会立即死的,一年之后,我才收尸!”
顿了顿,驴脸老板又一副为难思忖的表情
旋即他伸出三根手指,咬牙说:“这样吧,为你,我可以改变规矩,三年收尸如何?只有一个小条件,你得保住童身”
“三件事,三年收尸,这在冥坊可从未发生过”
“我茅有三的金字招牌,无论什么事,三天内,必给你做完”
“你卖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