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狡猾奸诈,他故意整出这番动静,要的不就是旁人误会他跟阮绵的关系,再借由在场人的嘴,把事情传到陆淮南耳朵里
都不必浪费他的口舌
江岸没做声,懒懒的撑着腿坐直,在酒桌上拎了张纸巾
他抵着皮肤擦了擦:“还有没?”
沈叙手指指向他右边嘴侧位置:“这”
江岸索性又连着擦几下
沈叙这才好开口,询问详情:“你这是不是玩得过火了点?付迎再怎么说就是个小三,她身份可不同,你这是要把江家都搭进去啊?”
陆家要是得知此事,别说陆淮南找他算账,陆家也不会就此罢休吧!
江岸挑着眉眼,好生一副痞相
他眼球转动两番,转而看向已经走到门口处,准备要离开的阮绵身影上,那眼神好一个流连忘返
沈叙挡住他视线:“嗨,别看了,我跟你说正事儿呢?”
“嗯?”
“你手上那点消息没用,陆淮南早找人摸透了”
江岸笑,笑得嘴角大咧着:“我本来就没想过要拿蒋自北的事逼他,那日去找他,就是想试探试探阮绵对他来说,到底有几分重量”
沈叙:“那你试探出什么没?”
“没”
江岸没说
其实他早看穿了陆淮南的心思,他是爱而不自知,心底早就爱上阮绵了,偏偏又无法接受那份爱
在爱情上,陆淮南远不如他的聪慧
沈叙问:“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江岸:“走一步看一步,你跟南笙也都帮我演好戏,别穿帮了”
阮绵离开生日宴,回到家时,心里还耿耿于怀,心有余悸
她还特意去洗过澡,怕身上沾染的味道太杂太重,难免陆淮南回来察觉什么,她跟江岸明里暗里都是清清白白,但不是每个人都会这么认为
尤其是陆淮南
前脚刚出浴室,江岸给她打电话
阮绵犹豫许久,才伸手去接起:“江先生,找我有事?”
说话间,她不停的往外看,唯恐这个点上陆淮南突然回来
他疑心那般重,要是撞见了,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
听声音跟背景音,江岸还没离开现场,包间里正热闹呢!
“那这电话是?”
江岸口吻松缓几分,故意问她:“咱们之间没必要这么生疏吧?好歹你也答应做朋友,再说了,我又不是坏人,还能吃了你不成,不必如此防备”
阮绵有时候觉得苦心无奈
江岸就像只蚂蟥,黏在她身上,怎么都拔不掉了
“大家都是聪明人,做朋友可以,但江先生没必要跟我玩这一套虚的”
他在包间里做了什么,阮绵可不是一无所知的
江岸顿了几秒,才说话:“你很聪明”
“当然也不是我聪明,而是被人耍多了”
她拐着弯儿在骂他
江岸不以为意,不恼不怒,甚至还在笑:“这会儿到家了?”
“嗯”
“祝你好梦”
“你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