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美容
江岸每次给钱也大方,一次性给够整月的额度
搞得芩书闲每次都有种被他生生包养了的感觉
婚事定得急忙
她还是想回一趟海港,去看看母亲娘家那边的亲戚,就算是人不来,她也得请一次,把礼数做到位
潭慈的案子结束那日,江岸亲自陪着她去取走潭慈的骨灰,选了东江海苑的墓地,寸土寸金的位置,比大多数人住的房子还贵好几倍
身边的朋友都说,也就是江岸有这个钱
她妈要是命好点,她早点遇上江岸,这后半辈子都是享不尽的福气
每回听着这些话,芩书闲都心如刀绞
笑笑而过,也不参与多言
……
去海港那日,下起瓢泼大雨
车子在半道上停靠了大几个钟头,新闻里一直在反复的报道一件事
海港某某位置上的某某因车祸身亡
芩书闲坐在后坐里,听着盛万松三个字,心狠狠的揪了一把
新闻里的女声铿锵有力:「据警方调查,盛万松车祸前一个小时,曾与燕州的富商江岸见过面,警方已经展开接下来的追踪……」
她手指用力抓住大腿,指尖要陷入肉里去
芩书闲双眼火辣辣的难受
喉咙更是干涩到如火烧,她去掏手机,滑动屏幕的手指都在发颤
心里祈祷着这件事不是江岸干的
否则,他这辈子真的会完
她甚至都想到了,到时候该如何跟江岸父母交代,该如何面对
手机刚掏出,哗啦掉在车座里
芩书闲弯腰去捡,也恰是此时,江岸打电话过来
看着屏幕上映着的两个字,芩书闲抓起接听,没等那边开口,她语气急促又慌张:“盛万松的事我都知道了,你到底跟他车祸有没有关系?”
江岸也是没料到,她当口就是一声质问
沉默,令她更为慌恐:“江岸,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做?你对得起谁?”
她都能放下,怎么他就不能?
江岸忽低发出笑声
芩书闲满头冷汗,情绪已经到了绷不住的状态,听到他还在笑,更是一下子全部涌了出来:“我恨你”
“老婆,你先别急着恨,听我说好不好?”
她咬紧牙根,努力让自己做到稍微沉稳一点
其实在沉默的时候,芩书闲已经确定这事就是江岸做的
不然怎么能解释得通,事情这么巧合
她一订婚,盛万松就车祸身亡
“盛万松的事情不是我干的,我去见他,纯粹是为了让他别在出现在你面前,过程中稍微有几句斗气斗嘴的事,这很正常,警方来找过我,也从餐厅拿到了监控”
“我没做过的事,无论是谁都赖不到我身上,况且我现在都要跟你结婚了,我不会傻到去招惹他,给自己惹不痛快”
江岸的话一字一句的传入耳中
芩书闲高悬着的心,也落定下来
她捂住心口,沉沉挤出来的一句:“你真的什么都没干?”
江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