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江岸,他甚至有点开始忌惮宋凯泽
“快乐?快乐是要用钱买的,你不会真以为,一文不花就能得到快乐吧?”
宋凯泽稳定的坐在那,他早不如先前那般浮躁
看江岸的眼神,也由之前的躁怒,变得清淡又冷漠:“你既然是她男朋友,难道你不了解她是怎样的人吗?她从来都不稀罕那些东西”
江岸觉得他这话好生自私
但仔细一想,芩书闲也确实如此,她从不稀罕什么权势跟金钱,在燕州的时候她就是那样,来到云城教学更是证明了这一点
否则她当初离开,由奢到简,那样的跨度,真要是忍不住早就跑回燕州去找他了
宋凯泽看似什么都没做,实际上很是懂得怎么戳伤江岸的心
他是真的疼了
像一只会咬人毒人的蛇,眼睛微微眯起,再松开:“不稀罕,但不代表她不配,她可以说她不要,那我想问一下你,你能舍得什么都不给她吗?舍得让别人有的,她没有吗?”
宋凯泽明显在咬牙
他吃痛了,跟刚才的江岸一模一样
两个人互相戳心窝子,就看谁比谁戳得更痛,伤疤更深
“钱我以后会有”
良久,宋凯泽吐出这么一句
江岸冷笑,嗤声特别的重:“有?那要等到何时?等她四十岁的时候?人老珠黄的时候吗?小子,女人的青春就这么几年,她等不起,你也舍得让她等?”
宋凯泽总感觉,江岸的每一个字都要穿透他的心
他笑,笑得嘴角大咧开,像是疯了一样的
最终,江岸要起身离开了
宋凯泽才恍然醒悟过来:“呵,我知道,你刚才就是想激将我,让我发疯,让我放弃,对不对?”
他背对人,吐声:“你很聪明,但同时也不够聪明”
……
第二天醒来,芩书闲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没脱
她起身走出去
客厅的沙发上微微隆起,再仔细一看,是江岸窝在那睡着,他把头埋在薄薄的毯子中,估计是晚上气温低特别的冷,浑身蜷缩成一团
那沙发本就不够宽敞,江岸个头又高,其实他也就只有三分之二睡在沙发里
剩下一小截人都探到了沙发外区
芩书闲走上前,拉了拉毯子
小小的动作惊扰到江岸,他眯缝着眼睛睁开,没睁得太大
“你醒了?”
江岸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嗯,你怎么睡在这?”
虽然说只有一间房间,但也不是不能睡一块,芩书闲心里很是心疼他
江岸起身,脚刚起到一半感觉不对劲,小腿一阵阵的麻劲往上窜,他顿在那不敢动
“腿麻了?”
“嗯”
他生怕芩书闲直接上手去给他掐麻处,江岸眼带担忧:“我没事,你先过去坐吧!”
腿麻的时候,要是给人捏一把,那是真的酸爽到不行
江岸天不怕地不怕的,就怕这玩意
以前秦惜文每次跟他打架,打不过的时候就记着账,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