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了主nanshan8· cc”
姬纸鸢道:“那你凭什么坐在这里?”
燕离嘴角轻扬,道:“你需要一件像我这样脑子聪明外加文武双全的兵器,替你清理帝国的毒瘤还有笼罩帝国数百年的阴霾nanshan8· cc”
姬纸鸢淡淡道:“你有这个能耐?”
声音十分平淡,已非质疑,而是笃定他无法办到nanshan8· cc
自武帝以后,笼罩帝国的阴霾就愈加可怖,数代皇族励精图治,也未能消去,凭一个小小的强盗?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nanshan8· cc
燕离答非所问道:“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要单独来见你nanshan8· cc余行之不可能留我性命,抓捕难免死伤,我死了,他的位置才能坐得稳nanshan8· cc”
姬纸鸢蹙眉道:“怎么说?”
燕离笑道:“你心里有一面镜子,明知道余行之有问题,还让他们来抓我,不就是为了考验我?如果我走不到这里,对你而言,也就失去了人质以外的利用价值nanshan8· cc”
姬纸鸢意味莫名道:“你的胆子真的很大nanshan8· cc”
燕离住口不言,说到了这个程度,姬纸鸢还没有明显的意向波动,他有些拿捏不定她的态度nanshan8· cc
不论是谈判也好,日常八卦也罢,交谈的人在交谈过程中,都会显出一种倾向的波动nanshan8· cc
然而姬纸鸢没有,否定、肯定或者不否定、不肯定,这些倾向都没有nanshan8· cc
她不像无常的风,风至少还会动nanshan8· cc倒像无底深渊,不知下方是地狱还是天堂;又像寡淡无味的水,永远品尝不出味道nanshan8· cc
姬纸鸢深谙谈判之道,这是燕离的结论nanshan8· cc
不能因为是个姑娘家就小看她啊nanshan8· cc
姬纸鸢七岁登基,今年也才十八岁,堪称史上最年轻的王nanshan8· cc十二年风风雨雨,经历的凶险与磨练,恐怕不会比燕离少多少nanshan8· cc
况且,这场谈判是不公平的nanshan8· cc
对大夏皇朝而言,声名在外的燕山盗,也只是一个有点实力的盗匪团罢了nanshan8· cc若不是异族之祸和内乱,早就发兵围剿,哪容他们在并州扎根壮大nanshan8· cc
换句话说,从一开始,姬纸鸢就没有把燕离当回事nanshan8· cc
这般无声的蔑视,要甚于言语的侮辱nanshan8· cc
任何人遇到如此境况,恐怕都会心生愤怒nanshan8· cc
可是燕离没有,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