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看着晴朗的天空,耳边的那些声音似乎尽去wbcw◆org
苏贵渊一动不动wbcw◆org
李协也笑不出来了wbcw◆org
会巴结上司、会送礼,不管怎么都能让他们高兴,与各地往来也能收获不小的成果wbcw◆org
阳光照射在染血的刀刃上,似乎散发着血淋淋的光wbcw◆org
李协转过头,似乎想要在临死前挖苦一下苏贵渊wbcw◆org
但现在的他,整个人的脑子,却已经懵了wbcw◆org
而苏贵渊喊完之后,也呆若木鸡,双眼疲惫而绝望wbcw◆org
“结果怎么就一动不动呢!”
“苏兄后悔吗?”
为什么还要被斩?
为什么五年苦劳,到头来还连累了妻儿?
为什么我曾经不分酷暑寒霜,日夜不寐,却也换不来当今圣上的公正查案?
没见过多少人,也没经过多少事,自己怎么能寄托于那封奏疏呢?
一边想着wbcw◆org
果然疯了wbcw◆org
文章背道而驰,只落了个秀才功名wbcw◆org
之前wbcw◆org
他一遍遍的嘶吼,就像是要把心里的委屈、愤懑全都喊出来wbcw◆org
他因为所学,和那些江南大儒们对于四书五经的注解根本不同wbcw◆org
“贪与不贪都是死!”
而苏贵渊闪过的,却全是幼时战乱,跟着祖父、父亲逃亡,祖父死在路上,父亲来到这应天府后,不久也病逝wbcw◆org
我好恨!
我这一生,本不该如此!
若再给我一个机会!
若再给我一个重来的机会……
现在虽然他距离被斩首的位置,中间还隔着许多的官员wbcw◆org
不知道为什么,苏贵渊又想到儿子说的话wbcw◆org
李协仿佛要在死前,驱除掉一些恐惧,到处找着话题wbcw◆org
刚才还讥讽苏贵渊,自以为看开的李协,却是再也忍不住,又继续呼喊起来wbcw◆org
儿子怕只是安慰他的,他才六岁,他甚至没有单独走出过杏花巷wbcw◆org
“我今日若被斩,妻儿怎么办?”
李协眼眸讥讽wbcw◆org
实际上,现在他们这里,早已经哀鸿遍野,人人自顾不暇wbcw◆org
“咱们这个圣上真狠,宁可错杀,全不放过wbcw◆org”
昨日的奏疏,陛下看到了吗?
终于wbcw◆org
“可怜苏兄妻儿了,倒是跟着倒了霉wbcw◆org”
大刀高高举起wbcw◆org
李协反倒求饶起来,“陛下!陛下饶命啊陛下!我是冤枉的,我们都是冤枉的!”
此时此刻,他脑海里的全是过往的一幕又一幕wbcw◆org
“苏兄啊苏兄,你年纪都比我大wbc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