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又不由得想到一个非常谨慎的问题。
“嗯?”苏贵渊眨了眨眼,有些不明白苏闲的告诫。
原本苏闲还担忧未来的胡惟庸案,还有最少有三年时间缓着来。
苏闲可是知道。
万一真的缺钱,他自己手里又有宝钞提举司……
旋即豪迈摆手,骄傲自信。
苏闲想到上学,又不由得头疼道:
想来,他是认可那个“小小变化”,就能解决空议案善后问题的。
皇命是皇命!
来大明这几年,洪武皇帝的皇命,一定是大过朝廷的规定的。
“总是你知道就行了,我要说那位皇帝老爷,早就忌讳那宰相,甚至想……”
此时的苏闲,心里忽然打了个激灵!
现在看来,父亲算是把官印领了,可这新的词条还不出现?
联系到他曾经的猜想……职位稳定?
现在没出现……
超发货币!
苏贵渊说着,甚至坐过来,贴心的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他可以多想想办法,起码这成长性词条“童言无忌”,还有以后每年说不定还有新的词条,就能解决这些麻烦。
“今时不同往日。”
“为父甚至不用开口……他们就求我儿去国子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