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7♀com而且啊······”
他鬼鬼祟祟地靠近,小声道:“我老爹听说这一次玉清道脉是想辨别谁家是铁了心想要当敌人的,谁家又是想要两头下注或者干脆拥护玉清的biquge7♀com这要是一不小心做错了,说不定来日会有灭顶之灾啊biquge7♀com”
“是这样吗?”楚牧同样低声道biquge7♀com
原本,他是以为玉清道脉是单纯让各方势力派出子弟前去为质,算是以此示弱,拖延时间,但现在看来,玉清道脉还是有不小底气的,这是要借机直接辨明敌我啊biquge7♀com
示弱拖延时间,乃是缓兵之计,借机辨明敌我,那就是有主动出击的意思了biquge7♀com
前者代表玉清道脉还需要时间,后者的话,就表明经过三百年的恢复,曾经的神州霸主已经缓过一口气来了biquge7♀com
“别说我啊,你怎么办?”蓝盼上下打量着这个平静得过了头的朋友,问道,“我看你这样子,好像一点也不怕被祭旗啊biquge7♀com”
“被祭旗的是敌对立场的人,又不可能是自己人,”楚牧平静道,“只要真正入了玉清道脉的门墙,在元始玉碟上留下姓名,那我便是自己人,就算要祭旗,也轮不到我biquge7♀com”
“你想要成为玉鼎宗的真传弟子?”蓝盼倒吸一口凉气biquge7♀com
他想过楚牧有所依仗,但没想到对方会把目标放在这一点上面biquge7♀com
真传弟子还有一说法,那便是道统传人biquge7♀com每一个真传弟子都有可能继承玉鼎宗的宗主,甚至于,连那玉虚宫中的位置坐一坐也有一线可能biquge7♀com
而道统,是优先度超过家族、亲情、友情等一切因素的关系,一入道统,这一生,乃至来生,都和玉清道脉脱不了关系biquge7♀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