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这江山社稷,是大乾天下”
风摧、火焚、水淹、地镇
四相组合变化,演化出种种天灾,与楚牧不断交手,佛光破碎成无数光点,撒遍长空,水气蒸腾成云雾,席卷苍穹
“那你便该知道,有信仰的人是何等可怕,这信仰的毒,如今朕已经种下了”
楚牧哈哈长笑着与楚云山过招,招式以守为主,力求拖住这位雍州牧
极端狂热的信仰让被度化的信徒哪怕是死也要拉对手垫背,哪怕是身体被斩断也要狠狠咬对方一口
相比较被阉割前途的道兵,这些被无我梵音度化的信徒虽然功体无恙,但他们的精神却是已经畸形了
哪怕是楚牧这个始作俑者,也从来不否认这是瘟疫,是毒
在这种情况下,守城的四相道兵固然悍勇,固然占据有利地势,却还是被一波又一波,如同丧尸般毫不畏死的信徒浪潮给缓缓逼退,已经有不少武者登上城墙了
“风若邪,开炮”
楚云山高声大喝,一座城楼中的苍雷炮突然开始蓄能,浩荡雷光之中,巨炮轰出一大道雷光,在下方战场上犁出一片血**壑
那座苍雷炮之后,竟是出现了荆州牧风若邪的身影只见他一手按着苍雷炮的晶石,另一只手则是推动炮身转向,黑漆漆的炮口带着余温指向空中的楚牧
与此同时,其余两门巨炮也随后发射,雷光煊赫虽不及风若邪掌控的大炮,但依然让城下出现一片血肉泥潭
不过也是因此,城墙上的道兵纷纷痛苦倒下,耳朵之中涌出涓涓血流,甚至有些人被炮声直接震碎了大脑
这苍雷炮强则强矣,但对于己方道兵也是影响不小,实力不足之人就连它开炮时的声音都难以承受
但饶是如此,大乘教徒依然还是悍不畏死,甚至于在临死之前还直接自爆,和苍雷炮的威能相叠,硬生生将大阵气罩给冲破
当那层气罩缓缓黯淡破碎之时,无我梵音彻底在栎阳城响起,淡淡佛光开始在城中凝聚
大天也在此时降下身形,寂灭佛光蓄势待发,紧紧盯住三门苍雷炮还有风若邪
苍雷炮在短时间内最多只能开三炮,对于大天来说,并不具备太大威胁,但若是由风若邪操纵,那就不一样了
这位荆州牧也是一位不可小觑的对手
然若是情况就此拖下去,栎阳城的情况可就不太妙了
厮杀还在进行,天空中的交战还在继续楚云山尽展所能,古旧战甲绽放神光,如同拭去了尘埃的明珠一般,露出璀璨的本质
他搏击长空,举手投足之间有地水风火不断变化,将楚牧牢牢挡住
然而就在这时,一句话语突然传入楚云山的耳中:“你有······信仰吗?”
激战中的雍州牧心神剧震,他颤抖着心向下看去,只见在那城门后方,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抬起头来和他对视,适才那句话就是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