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表现出色的指挥员已经被教会记录在案了。
他已经可以想象,看到那种情况自己血压必定会爆,万一手边有武器,可能就是“和这帮虫豸怎么能打赢普洛森”这样的展开了。
“不但您哥哥应该国葬,一同殉国的康斯坦丁·亚历山德罗维奇·罗科索夫公爵也应该国葬。我们还打算顺便举行一次集体追悼会,祭奠开战到现在战死的勇士们。
大牧首笑了:“很好。那么我作为不懂军事的外门汉,就不干扰各位的决策了。希望各位能尽可能多的拯救包围圈中的部队。”
但王忠这个听者有心:“那您愿意来我们这里作战吗?我们这里有的是低空交战,敌人的斯图卡投弹结束就会低空逃跑,是伱们发挥的时候。”
但紧接着大牧首又说:“当然,皇太子的军人身份,以及一同殉国的罗科索夫公爵大人的大将军衔,也会让国民忘记正是统帅部的无能,导致了沙皇陛下的误判。”
“是的,这种时候要让大家忘记我们的巨大失败——哦,现在说这个还太早,”大牧首摆了摆手,“让大家忘记我们即将遭遇的巨大失败,国葬不是正合适吗?”
在场的高级军官面面相觑。谢苗元帅说的话,基本就是明示:打得好的军官都和教会有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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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忠也懒得解释,直接夹了一下布西发拉斯的肚子,让它奔跑起来:“走,回司令部,巴甫洛夫应该已经把摊子张罗好了。”
谢苗元帅:“如果明天陛下还是这个状况,您恐怕必须参加。”
奥尔加拿起印章。
这时候一直坐在角落里不说话的屠格涅夫上将开口道:“他已经抵达了绍斯特卡,今晚专机就会在绍斯特卡郊外的机场降落,完成检修之后明天会把他带回来。”
谢苗元帅:“最关键的是,现在这个局面要打下去,教会必须发挥他们的作用。”
说着大牧首带着一帮人离开了。
“先安排住处,然后主要是休息,毕竟舟车劳顿……”
大牧首盯着图哈切夫总参谋长。
“他们还能干涉军队的人事不成?”图哈切夫不屑的说。
波波夫:“看看时间,今天你出城,明天早上之前就别回来了。你还要坐飞机去首都呢。”
将军们对视了一眼。
奥尔加微微蹙眉:“这个会我可以参加吗?”
这时候一名参谋领着两名空军制服的军官进了地图室,立正之后报告:“空军哈尔拉莫夫中校,和伊万·费奥多罗奇上尉。”
两名空军一起向王忠敬礼。
中校看了看王忠的肩章:“您是少将,我们都知道,一般陆军大将才能指挥空军。”
大牧首别林斯基在两名侍卫骑士的陪同下走进房间。
图哈切夫沉默了几秒,话锋一转:“那个罗科索夫少将,是个纨绔吧?他应该更像一个旧军官不是吗?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