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往年七号就有部分地方已经开始下雨了”
“再不下雨我们恐怕就撤不下去了!”
王忠:“这个你跟我说没用啊,我还能开坛做法给你求雨吗?”
东西两岸都一览无余,这确实是个极好的观察位
王忠:“下雨之后会出更大的问题”
王忠本来就没关注距离杜瓦河一公里的炮兵观察所,他忙着判断敌人的主要渡河方向,好让预备队填在正确的位置呢
王忠:“不行,我们当面的敌人补给线短,而且停在这里这么久都憋了一股气不下雨他们会追上我们的”
镇守观察所的上尉大惊:“师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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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世俗派不会求雨,只会根据气象资料预测什么时候下雨
费利兹:“万万不可啊!白马将军喜欢斩首啊!”
王忠看了眼外面,敌人的战壕已经挖到了距离河岸防波堤20米左右也就是说一旦发起攻击,敌人冲出战壕跑两步就可以进河里
基里年科:“按照往年的资料,最晚可能10月20号才下雨,那我们就不得不做且战且走的打算了
靠着外挂,王忠已经看到敌人舟桥部队把架桥用的东西用战壕运到了河边
吉尔艾斯笑了,拉开将官上衣的衣角,露出挂在腰上的钥匙:“我已经修好了锡兵,大不了再让他当一次就这样,你通知安普拉师的克鲁泽师长,我要亲自到他的师督战!”
巴甫洛夫目光看向地图的最左侧——也就是最西侧,再一路扫到了目前敌人的最前锋:“这距离快一千公里了,出问题也正常”
王忠笑了:“敌人补给线开始撑不住了,北路已经挺进了那么远的距离,运力跟不上了”
十月九日早上,王忠刚进入师部地堡,就看见值夜班的波波夫在接电话:“敌人目前没有渡河的意思,我们正在严密监视敌人是的……哦,他来了,我把电话给他”
这次爆炸马上传来,震荡波撼动地堡,让大量的尘土落到王忠脑袋上
参谋:“是敌人停止前进,估计在补充燃料和弹药”
王忠拿过听筒:“你好啊,中将”
一般师级指挥所的战线状况图因为指挥官管不到其他部队的情况,所以不会马上更新,而是把一段时间内的情报汇总然后一起更新,以减少参谋的工作量
这时候巴甫洛夫刚给炮团下完命令,突然表情一变,他大声喊:“炮团?炮团?”
世俗派认为所有“神迹”都有科学原理,只是没有发现
王忠:“我是说,向上帝祈祷下雨”
看着红色高亮的小人在战壕里到处跑,王忠久违的找回了一点童真,可惜现在他手里没有矿泉水瓶不能往战壕里倒水
克鲁泽可是见过罗科索夫把换了军装的原安普拉师师长炸得重伤不治的
说着他看向对岸
“那就不打扰你了祝你们好运”说完基里年科就挂断电话
王忠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