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暖水袋,但是我用水壶灌了热水,将就一下吧。贴身放会烫到,但放在大衣和外衣里面正合适。”
王忠接过袋子,确实隔着厚厚的棉花还能感觉到里面水壶的温度。
王总:“你早说啊。”
王忠:“你这不好,万一永远瘸了呢?”
王忠十分感动,赶忙照着涅莉的说明把粗制暖水袋塞进大衣里。
“不会烫伤就合规矩吗?”
王忠皱眉:“谁说的?”
“没事!卡佳医生说了,顶多以后变天会疼,走路是不影响的,你看我现在只要咬牙忍着疼,还是能正常走路,甚至可以踢正步。”
王忠看这招有用,立刻得意洋洋的看着涅莉:“怎么了,不说话了?嗨呀刚刚还教训我呢,好像你很厉害一样,结果也是我的小迷妹,这下暴露了吧!”
车头和运煤的车厢之后是一节节的闷罐车,这次的列车连防空炮组都没有编,全用来运兵了。
叶戈罗夫:“是半年,你看我这腿现在还瘸呢,但是我忍不了啊,都说仗快要打完了,这波反攻就要把敌人推回老家去了!”
叶戈罗夫说这话的时候,双眼死死的盯着王忠。
大汉一瘸一拐的向着王忠走来,一边走一边说:“将军!我又来找你了!”
“谁都在这样说啊,新下来的伤兵都在说,普洛森人火力明显减弱了,反攻势在必得。”
王忠:“我应该占吗?”
下一刻,一声汽笛穿越风雪灌入所有人耳朵。
这下真的暖和起来了。
……
对,就是那种能和熊搏斗的安特女性。
“等一下,暖水壶给我啊!别走啊我说笑的!我不换啊,不换啊!涅莉!妈妈!”
王忠抬头看了看漫天飘飞的鹅毛大雪:“这很奇怪吗?虽然我不知道霜打的茄子怎么样,但是我寻思这个大风雪打的人应该是我这样啊?”
叶戈罗夫:“好!看起来我泡医生泡对了!”
巴甫洛夫:“我怎么感觉像是妈妈在照顾没有生活自理能力的儿子?”
波波夫哈哈笑起来。
涅莉这才把水壶从王忠没有戴手套的手上拿开:“可惜我够不到你的脸。”
王忠心想怎么着,你要开始唱?京剧里大花脸这么笑都要唱的。
王忠正要锐评几句,叶戈罗夫说:“对了,我还把卡佳医生给你要来了,外科医生,医术精湛。”
涅莉刚刚还叭叭说呢,现在抿着嘴,看着王忠。
巴甫洛夫和波波夫对视了一眼:“他是不是被冻糊涂了?”
“你们俩是安特人,不算!”他喊。
叶戈罗夫一脸疑惑:“难道我们不是要反击了吗?”
王忠眯起眼,看了半天才发现这是叶戈罗夫,奥拉奇突围的时候他腿中枪了,所以回去养伤去了。
叶戈罗夫:“被普洛森人打死了。”
王忠:“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我只是在提出一個解决方案。算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