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何尝不是呢?
我草,之前只觉得这样很装逼,就答应下来了,没想到这一层!
难怪柳德米拉不来,她不想被展览!
“很多年前,一位征服者兵败叶堡城下,那时候我们也被一位女皇统治,那时候我们发动了坚决的反击,迅速的击败了这位征服者
王忠对他们点头致意,举起右手轻轻摇晃
王忠不好反驳,因为他确实打算代替好兄弟当好这个哥哥
王忠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战将,现在看来裱糊匠的活也得他来干
“另外,我在战斗中,发现目前我军的编制,以及战术思想,操典以及装备的设计等等,全部不适合现在战争的实践
进入夏宫庭院,残垣断壁映入眼帘
普洛森人是真的守纪律,明明都成俘虏了,还能排成这么整齐的队列
十万人的队列,而且还包含大量支着拐杖和躺在担架上的伤员,就算排的是四列纵队,那也长度惊人
王忠扫视了一圈,感觉首都的高级将领全来了——加上一直跟在身后的屠格涅夫上将,这时候要在这里引爆一个炸弹,安特军说不定会瓦解
图哈切夫来了一句:“都阵亡了,这不是当然的吗”
姑娘都愣住了,然后马上被虎背熊腰的女审判官按在地上
失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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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王忠坏心眼的让他们穿上自己最好的军装,戴上最漂亮的勋章,但是不许他们刮胡子和梳头,也不许他们洗脸
王忠现在一看到巨大铺满整面墙的地图,就会条件反射的想到“徐州地方古来征战……”
走在最前面的20人全有红色的领章,这代表他们是普洛森的将军
从废墟看,口径大概是15CM,而不是17或者21CM的重炮王忠在喀兰斯卡娅包围圈里也没有发现这两种重炮
王忠打报告建议这个战俘营叫功德林,结果别林斯基没批准
图哈切夫表情严肃,应该是因为他就是这些错误的战术思想、操典以及装备设计的贡献者之一
王忠看向道路的另一边,发现那边好多围观的群众其实都盯着这边,切换俯瞰视角可以拉近镜头,清晰的看见他们羡慕的表情——羡慕在对面路边的群众可以和王忠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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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忠好奇的问奥尔加:“怎么换了房间?”
奥尔加停下来,收拢起脸上的笑容,摆出端庄的仪态,把手伸给王忠
王忠这边刚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就有姑娘冲破了教士和护教军组成的封锁线,高举着鲜花要献给王忠
按理说之前骑着布西发拉斯去侦查什么的,一下跑几十上百公里,也不会屁股疼,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在叶堡市内兜了一圈,八个小时,屁股就像要裂开一样
王忠刚下车,奥尔加就提着裙子跑下来:“阿廖沙!”
柳德米拉这次陪他一起来了,看到他的样子还揶揄呢:“感觉如何啊,凯旋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