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
就这么漫无目的地走着,耳旁回荡着镇子里人们的吆喝之声,一股喧嚣之气涌入心头。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面前出现了一棵壮硕的大树,此树看样子有数十年的树龄,正值壮年的样子,就这么被栽种在梧桐镇的正中央的广场上。
“梧桐树?”王扶看着此树,终是找到一股熟悉的感觉。
此树上飘着不少红布带子,上面写着诸多愿望,想来是镇子的人,祈福所用。
王扶记得,此处就是梧桐村村口梧桐树所在的位置,但那棵梧桐树早已在枯死掉了,如此说来,是有后来者重新栽种了起来?
所以,面前这棵梧桐树才如此年轻?
可村民的墓碑,又去了哪里?
王扶叹了口气,他极力想从这个以“梧桐”命名的镇子上找寻到曾经的记忆,奈何岁月变迁,百年也是沧海桑田,此处已经彻底换了模样。
他看着镇子另一个方向,有些迟疑起来,那里正是曾经家宅所在,但其他地方全部都变了样子,曾经的家,定也已经易主易样了才是。
他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去看看。
总归得死心不是。
一袭黑衣的王扶,慢慢走在街道上,那些凡俗尽管对这个陌生面孔有些好奇,但也仅此而已,毕竟他们镇子在方圆百里都赫赫有名,人来人往,时常有其他城镇的人慕名而来。
王扶的步子很慢,曾经半刻钟的距离,他足足走了半个时辰。
直到看见曾经家宅的位置上一栋颇为豪华的院子才驻足停下来,他望着牌匾上“王府”两个大字,却更加疑惑起来。
难道在此地修建宅院之人,也姓王?
怀着这样的疑惑,王扶心中却不由忆起曾经与父母的一幕幕,忍不住黯然神伤起来,如今物是人非,他也不知,是该进去还是不进去。
可就在这时,一个头发花白、身有酒香的老者走到王扶跟上,好心提醒道:
“小兄弟,你快些让让道,可别站在王府门口了,待会儿就是王家每年回这祖宅祭拜的时辰,据说郡州大人都会亲自前来,若是冲撞了哪一方,可就不好了。”
王扶看着一脸好心的老者,却是颇为疑惑,随后他道了一声感谢,却是开口问道:
“不知老丈所说的王家,是何许家族?莫不成还不准他人在此逗留?”
“小兄弟竟不知王家?看来见识有些浅薄啊。”老者笑呵呵地看着王扶。
“老丈见谅,在下从外地而来,对这王家还真不清楚,老丈看起来学识渊博,不如给我讲讲?”王扶看着老者身后的不远的酒馆,又补充道,“正好可以喝上几杯。”
“哈哈……没问题,走走走,老汉在这开了几十年酒馆,要说谁对王家祭祖最为了解,非老汉莫属啊。“老者听闻这话,当即招呼着王扶,将他引到王府对面的酒馆中。
取一酒壶,打上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