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斗士,一败之后,或自愧自悔而不再来,或尚须堂皇地来相报复,那当然都无不可
而于狗,却不能引此为例,与对等的敌手齐观,因为无论它怎样狂嗥,其实并不解什么“道义”;况且狗是能浮水的,一定仍要爬到岸上,倘不注意,它先就耸身一摇,将水点洒得人们一身一脸,于是夹着尾巴逃走了但后来性情还是如此老实人将它的落水认作受洗,以为必已忏悔,不再出而咬人,实在是大错而特错的事
总之,倘是咬人之狗,我觉得都在可打之列,无论它在岸上或在水中
也曾想到欧洲人临死时,往往有一种仪式,是请别人宽恕,自己也宽恕了别人
我的怨敌可谓多矣,倘有人问起我来,怎么回答呢
我想了一想,决定的是:让他们怨恨去,我也一个都不宽恕!
本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