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不过这家伙好像强的变态啊,他真让人受不了高寒点头应和着:“嗯太啰嗦了,是该吃药了”
郑屠痴痴地笑着
“你想怎么样?”高寒发话道
这时丁辉一本正经的道:“我要拧掉你的脑袋以祭丁谋的在天之灵”
“不,不……此言差矣,要知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时也,说大话可是要付出代价的”高寒,郑屠二人咧着嘴大笑
反常的是丁辉并没有动气
“油腔滑调,笑吧,尽情的笑吧,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的祭日”
高寒反驳道:“生死由命,谁生谁死你说了可不算”
军队中则是肃静无声,士兵目不斜视注视着前方
“哈哈哈,我今天倒要看看你们能跑到那里去,谁有赶帮你们?”
高寒憋气,有这麽好笑吗?
丁辉坚毅的说道:“你的口气我很佩服,但是,从我从军以来至今已有二十年了,对付你这等小角色还从来没输过”
“你真啰嗦”
“哦,差点儿忘问了,你就是最近被封了什么千户的嘛”
“是叫高寒吗?”他问身边的一个士兵
“是的,将军”
听到答案,他又重新将视线移向了高寒
双眼微眯,道:“我是很不喜欢和你这种人做朋友的,所以你必须死并且我要将你一点点的折磨致死”
眼神中满是戾色他大喊一声:“给我杀了他们”
随即成群结队的士兵呼天抢地朝高寒、郑屠齐涌杀来了,喊杀之声不绝于耳,传遍了街道民宅
高寒从一士兵手中夺过了一刀,左一挡右一劈,四五个已经倒了下去
即使这样前方源源不断的士兵还是奋勇杀来
没有恐惧有的只是心潮澎湃,这种刺激使得高寒毛孔舒张,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之感
“来呀,不怕死的就过来”
郑屠大吼,既紧张又兴奋,越杀越猛,丝毫没有手软的意思
空气中弥漫着血汗的混合味儿,令人作呕
高寒步伐沉稳,他十步砍一人五步夺一命,此时他的血液在沸腾,将功力提到了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