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他竖耳静听
突然,高寒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心都要蹦跳出来了心跳加速,血液沸腾,这是他现在的切身体会
一口血红大棺凭空出现,显得格外血红妖艳血棺之上充斥着浓烈的血腥味他的心都快要提到嗓子上了棺盖缓缓移除,从中走出了一个与高寒家乡的一般无二的人—血魔
他,他怎么也会在这里高寒内心突然冒出了这样一个念头血魔走出来了血棺,和他先前的装束惊人的相似
一洗红袍拖地,不过脸色有些羸弱像得了病一样
高寒惊惶万状,兢兢战战的他敛声屏气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但是直觉告诉他肯定不是好事
很奇怪,血魔的那尖利的獠牙不见,这让高寒觉得舒适多了,因为不用对着那明晃晃,冷森森的獠牙心里负担如释负重
两人都站立着,凝视着血魔丝毫没有要杀他之意就是两只双目死死地盯着他,就像两个久未见面的老朋友一样
他不带任何情感的僵硬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这一轻微的举动,却把他吓出了一身冷汗
就这样,两人不知对峙了多久高寒去也不是留也不是这倒如何?心里辗转难定
正当高寒踌躇之余,血魔僵硬的声音想起了:“又是你小子,可真是<冤家路窄>”
嗯?高寒一抹愕然小声的怕得罪血魔似的声音,比哭爹叫娘还别扭道:“我又见过吗?”
“我在这里憩息,你又来了”
呵呵,血魔凄笑了一下,显得多了一丝人情味严肃地道:“你这小鬼头倒驴不倒架鸭子死了嘴硬,怎么没见过了,在我面前还敢撒谎,我复苏之前的山洞中不就是有一面之缘吗”
“那你为什么不杀我?”高寒吃惊没有想到他那时就已经发现了他,他还傻傻的以为躲过了人家
他又接着刚才的话说:“你难道忘了在血魔宗的后峰了吗?其实你在那山崖上偷听的时候我就发现了,可以说我一出来就发现你了,我血魔虽然杀人无数,也不是见人就杀,是外人把我妖魔化了”
“哦我还以为……”
“作为现今被你们这类修士称的六级武者,如果连这番能耐也没有,那么,我想武学的发展也就可以止步了,现在的武者也就太可悲了”
他又冷哼一声,“六级算什么大之乘境又算什么,我巅峰之时已越返璞归真之境,可以说,只差一步就要登天了成神了可惜,天意弄人,现在却到了这般地步”
“九级!”
“是的”他点了点头
高寒惊愕失色同时早已汗洽股栗,他对自己能活着感到庆幸,对血魔所说更是充满了惊讶与好奇
想继续听他说,但是人家却又不说了,将话题转入了别处
“弓呢?乾坤弓呢?血魔的口音转到了神弓上我先前在血魔宗的时候就感应到了神弓的气息也知道神弓那时在你手,也正因为这一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