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五关、斩六将,杀得江淮之地神魔作品黯然失色,也算是有了站在我面前、和我过手一二的资格。我新作发售,将在明年二月,同样是神魔,他不是但求一败么,我赐他便是。”
“方、方会长!”这种气魄,洪应亨只感觉心旌神摇,为之折服,同时被方临的自信感染,莫名生出信心:《三国演义》已是通俗演义的巅峰,难道方会长这次又能写出一部经典之作,树下神魔的最高峰?一定是能的!
是啊,人与人是不同的,我怎能以自己狭隘的目光去衡量方会长?寻常人不可以,一般天才也不行,如方会长这般一個时代一出的风云人物自然是可以的。方会长在通俗上的天赋,想来如李白之于唐诗,苏轼之于宋词,岂能是常人可比?希望那个章以德不要输得太惨,哭鼻子才好。他信心大振,暗想道。
借着这次的噱头,造势宣传,也能让新作影响更大些,获利更多些。另外,任何东西都要对比,这次和那个章以德碰一下,也让世人看到差距,以后别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找我碰瓷……
这时,方临听到女儿的哭声,快步过去抱起,无奈哄起来来回踱步,一语双关道:“老是闹人有些烦的。”
……
应天。
应天礼部章侍郎、章以德之父——章世炎,也在与儿子谈论方临。
“听说,你约斗了淮安那位方佥事,要与对方下一部通俗同期发售?”
章世炎评价道:“盛名之下无虚士,我也看了三国,那位方佥事文采斐然,是个胸有韬略之人,你此举莽撞了。”
“爹,您何必长他人志气,灭孩儿威风?”
章以德能写出神魔的精品佳作,自然是在此方面有着天赋的,而有天赋之人往往有着傲气:“我承认,那位方佥事是奇才不假,可孩儿也非等闲,一部《牛郎织女传》、一部《咒枣记》,杀得多少通俗溃不成军。”
“况且,那位方佥事的《三国演义》完结,如今又恰逢演义衰落,神魔正是炙手可热,若对方下一步仍是演义,那是逆势而为;若对方下一步转为神魔,这更是以己之短,攻我之长……”
章世炎看到儿子如此自信,话里话外全是优势在我的意思,泼了盆冷水:“话虽如此,可若是对方又拿出一部与《三国演义》同等质量的殿堂之作,你又该如何应对?”
“孩儿窃以为不可能,人力有时尽,如《三国演义》这般经典传世之作可遇不可求,那位方佥事刚写出一部,怎么可能再来一部?对方也是人,又非神仙。”
章以德摇头,继续言道:“只要不是对方下一本不是经典传世之作,任他是演义、还是神魔,哪怕初写神魔,就是精品佳作,只要和我质量相差不大,世人也只会说我赢,我踩着对方肩膀一举成名,届时名利双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