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本能想要离她远一些,手也无意识回手抓了一下,却什么都没能抓住,只是徒劳地在空荡的墙壁上挠了两下……
好似此刻毫无抵抗力,随意就能杀死的白榆是什么洪水猛兽烈火惊雷
怎么可能呢?
她难道是……怎么可能呢?!
谢玉弓现在甚至有一种要将被子扯过来,盖在自己头上的冲动
面对这种从未预料也无法预料的“真相”
,他的第一反应,竟是逃避
谢玉弓下意识屏息看着不远处的无知无觉的女人,胸腔的窒息感近似疼痛,却和真实的疼痛无法相比
疼痛能够忍耐,他习惯忍耐
可窒息感让人手脚发软头脑不清,用不上力
这让他无所适从
他很快在憋到极限的时候张开嘴,渴水的鱼一般剧烈地呼吸起来
他迅速从恍惚茫然的情绪之中抽离,没有再去看一眼床上昏死的女人
他开口声音嘶哑地叫他的死士:“来人”
死士悄无声息地落在地上,如一个轻飘的阴影跪地,听候差遣
谢玉弓依旧不去看白榆,死死拧着眉说:“把她……”
他咬了咬牙,继续说:“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