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色痕迹,想必是陈年的血迹,之前这里想必也是一个不怎么太平的地方阿一坐在马背上抬头看向城墙最高处挂着的“宣城”二字,嘴角缓缓扯开一个有些僵硬的笑意
应是因为已经许久没有过战乱的原因,即便阿一带了个看起来神秘兮兮的斗笠进城也没被拦下来守城的士兵只是简单地扫了一眼,面上表情都没什么变化就放他入了城说实话我甚至觉得这个士兵恐怕看见我都得比看见阿一激动地多,绿毛渡鸦,多新鲜不是?
阿一牵着马走进宣城中,宣城是个边陲重城,街道都比旁的城镇宽广了不少,想必是出于便于补兵的考虑那接道宽得足以让五马并行,十人齐进,我看着那街上稀稀拉拉的人群,满脑子想到的只有也就只有自作自受几个字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感慨,兴许是之前那些写着征战的故事本子看得太多,总觉得人一少了肯定是打仗消耗掉了对于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原因,我着实是没有什么概念
宣城里街上的人并不算多,我也不是很懂为什么不论有多少人,人族总是能搞出喧嚣的气氛老板之前曾经感慨过什么人都是群居动物之类的话,之前我还不太理解,现在算是真的能明白那么一点了
我们到这里之前几日应该是下过雨,地上的土壤还有些潮湿,空气中还弥漫着潮润润的泥土气息,凉凉的,深吸一口气差点没呛死我
路边的民居与我之前见过的泥坯瓦房也不太一样,几乎全都是用青砖搭起来的,那材质和城墙几乎如出一辙,比梁溪城中常见的庭院小楼的少了精雕细琢的讲究,却多了不少古朴庄重之感路边的小贩殷勤地叫卖着,阿一走过了一个又一个摊位,最后停在一个卖些哄孩子的小玩意儿的小摊前
小贩见有人来了,招呼的声音愈发殷切起来,我看着那个小贩眼角挤出的褶子,总觉得仿佛能夹死夏日的飞虫
阿一停在那小摊前很久,我看着他拿起一只制作得有些粗糙的拨浪鼓,兴致很是高昂地摇了两下,小贩见他感兴趣,笑眯眯地开口问道:“这位爷,家里的孩儿是几岁了啊?”
阿一听了这问话似乎是愣了愣,我亲眼看着他原本微微勾起的嘴角迅速绷直原本我以为他会放下那拨浪鼓走人的,倒是没想到他摸出一块碎银子放在小贩的摊子上,将那拨浪鼓往怀里一揣就走了
那块碎银子看得小贩龇牙咧嘴,这小拨浪鼓顶多也就值三个铜板,他实在是找不开这么多钱,他追在阿一的身后说着:“爷,这钱小的这里实在是找不开...”
阿一似乎是有些烦躁,停了下来办偏了身子,躲过了小贩试图伸手拉住他的手:“不用找了,多出来的就当赏你了”
小贩听到这话倒是眉开眼笑起来,不住地作着揖表达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