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谨再次开口,“缅甸民盟想要打破军政府高度集权,欲成立自己的军队,但是军政府现在最强硬的枪杆子都在阿猛手里,而你,是阿猛手里最尖锐的一把刀biqulu ⊕cc
吴家现在虽说已经掌权,但是缅甸内部政治斗争才刚刚开始,阿猛就算再厉害,不可能亲自去打仗,只要你回不了缅甸,阿猛的胳膊就始终缺几分力道biqulu ⊕cc”
“你是说,军政府内部出了叛徒,出卖了阿律的消息,而民盟正好利用这点,同沈家接触,咬住阿律,甚至,干脆毁了阿律?”
“很有可能,不然,以谦子京圈太子爷的身份,沈家不可能不卖他面子biqulu ⊕cc”
巴律挠了挠头,“谨哥,那这事就跟我家南小溪没关系是吧,你让彪子把南小溪接过来,我想见她biqulu ⊕cc”
洪谨冷冷睨了他一眼,“政治的事,跟女人关系是不大,但是女人的心,真正向着谁,没人知道,感情的事,我们不插手,你自己整biqulu ⊕cc”
“那你倒是把人给我弄来啊?”
“等着吧!”洪谨说完这话,迈腿走了出去biqulu ⊕cc
“安心待着,我们会想办法的biqulu ⊕cc”周谦也起身出去biqulu ⊕cc
吴猛看了他半天,没好气说了句“好好吃饭”,也黑着脸离开biqulu ⊕cc
南溪是在巴律的案子开庭前,才逼着沈策松口,安排她过来一趟biqulu ⊕cc
看到南溪的瞬间,巴律悬着的一颗心才稍稍安定了一点,“南小溪biqulu ⊕cc”
“巴律biqulu ⊕cc”南溪哽咽着叫了一声,眼中已经蓄满了眼泪biqulu ⊕cc
“别哭,宝贝儿,我没事,谨哥他们会救我的biqulu ⊕cc”男人艰难扯出一抹笑来安抚她biqulu ⊕cc
南溪不敢看他,憋了好久,才说了句“那就好,出去以后,一刻都别留,立刻回缅甸,知道吗?这辈子都不要再来华国了biqulu ⊕cc”
巴律俊朗的脸立刻绷了起来,黑眸沉沉看着她,“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巴律,我爸爸生病了,我得救他,你听话,忘了我吧,我要跟沈策结婚了biqulu ⊕cc”
“南!小!溪!”男人后槽牙紧咬,额间青筋暴起,目肿筋浮,双手紧握成拳,“你再给我说一遍?”
“再说多少遍也是这个结果,巴律,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我爸爸死,沈策手里捏着我爸爸的命……”
南溪擦了擦眼泪,没有抬头去看他的眼睛,“沈策答应我不会为难你了,你哥哥们如果再操作一下,你应该很快就能被放出来的,这是我最后一次见你了,以后我们各自好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