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思,刀一旦有了自己的思想,我宁可不用,也不会等着它有一天反噬于我
去吧,我交代的事尽快去办”
黎叔应了一声,点头离开
出了书房没几步,碰见了送咖啡过来的韩英娜,他只是犹豫了一下,也没多做怀疑,便急匆匆出了门
……
湄公河的豪华私人游轮上,正在举办一场慈善拍卖
有的人年轻的时候昧良心的黑钱赚多了,到了老年就会想着干点慈善消消孽
这场慈善拍卖,正是云城某位早年间闯荡金三角的老板,在其孙子生病后,得高人指点,举办的第十次拍卖会
来参加的,也都是云城权贵和一些有名的青年才俊,会上的拍品,都是为了迎合主办方的初衷,拿出来的和宗教有关的东西
所得的善款,一部分用来建寺庙,一部分用来在当地建福利院
许晋作为当地有名的青年艺术家,也在受邀之内,他和主办方有点交情,多要了两张邀请函,带着梁露和南溪一起过来
南溪见惯了这种场合,没有什么兴趣,除了在介绍自己画的佛像的时候上台简单说了两句,其余时间,都躲在少人的地方回粉丝的消息
梁露没来过这种场合,看什么都新鲜,拉着许晋问东问西
当年的“云城明珠”,第一世家的南家大小姐,即使再低调,圈子就那么大,总会有人认出来
当年南肃之在圈子里何其嚣张,根本不给任何人靠近他宝贝妹妹的机会,如今南家一朝落魄,但是想要染指云城第一美人的人,大有人在
“南小姐,一个人?”南溪低着头在打字,突地头顶一道阴影覆盖下来,抬头,对上一双狭长的眸子
她蹙眉,想了又想,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人,随后一言不发,继续低头打字
那男人挑了挑眉,坐到了南溪对面,“南小姐,不记得我了?”
“我该记得你?”她冷冷的回了一句
“我叫徐谨言”
徐家?云城市长徐澜的独子
南溪好像想起来了这号人物,当年在高中的时候,有一次参加钢琴比赛,她第二,有个叫徐谨言的男生是第一
比赛结果出来,她气得差点砸了奖杯,后来,那个男生追了上来,跟哭哭唧唧的她表白,还说要请她吃冰激凌,后来被南肃之给揍了一顿
虽说想了起来,但是南溪也没打算理他,应付着“奥”了一声,没再吭气
徐谨言自经过的侍应生盘子里端了两杯红酒,将其中一杯放到对面,
“你怎么不再弹琴了?后来每次比赛,我都在找你,可你从没再出现过”
那次比赛后,南溪为了引起爸爸的注意,跑去学了声乐,再也没参加过钢琴比赛
“不好意思,我还有事,你先忙”漂亮又傲娇的小女人,黑白分明的眸子明明美地似是盛了漫天星河,却又冷淡地宛如数九寒天
“你爸爸是不是生病了?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