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烈的岩浆,隐隐有了喷涌之势。
南溪拿着电话的手都在颤抖,“南肃之,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知道你这话说出来意味着什么吗?”
如果在这之前,她还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将那件事埋在心里,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淡忘,不久以后,还能和从前一样面对他。
可是现在,他这话一出来,两人以后连兄妹都没得做了,只能是陌生人。
“我知道,宝宝,但是,我真的快受不住了,你跟那个男人在我面前卿卿我我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不可能再放任你和他这么发展下去,鸾鸾,你是我的,听清楚了吗?”
他的语调渐渐变的寂寥落寞,但却弥漫着浓浓的侵犯意味,让人心悸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