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别的男人生了孩子,看起来过的很幸福bqaa◆cc
一个女人过的幸不幸福,不是靠嘴上说的,光看她的眼睛,她的状态,就知道了bqaa◆cc
雅娜比一年前漂亮了太多,松弛了太多,身上有着那种成熟女人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自信和魅力,妩媚动人,闪闪发光bqaa◆cc
反观自己,一年多的打打杀杀,尔虞我诈,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和恶鬼在缅北斗勇拼狠,他的浑身上下,除了戾气,还是戾气bqaa◆cc
男人蹲在路边,身边扔了一地烟头,从华灯初上,蹲到月落云收bqaa◆cc
……
凌晨,天色将亮bqaa◆cc
雅娜还在半梦半醒之间,突地,闻到一种熟悉又陌生的味道bqaa◆cc
说它熟悉,是因为这味道她每天都抱着闻了好几年,带着淡淡的烟味和她喜欢的那个牌子的须后水味道,说它陌生,是因为一年多来,她早就将有关那个男人的一切都藏进心底,不愿再想起bqaa◆cc
迷迷糊糊以为自己是做梦,可是这个梦不算太好,又太过真实,她烦躁的翻了个身,却将自己弄了醒来bqaa◆cc
奶涨的有点疼,干脆闭着眼睛去摸吸奶器,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胸前哺乳衣的扣子bqaa◆cc
突地,摸到了一个男人粗糙的大手,猛地惊醒bqaa◆cc
啊——唔——
尖叫声还没有出口就被他一掌摁进了喉咙里,
“你如果不怕把那个小崽子吵醒被我扔出去,就尽管喊bqaa◆cc”
久违的混痞声音在耳边响起,男人汹涌的呼吸灼的她半边脸都发烫bqaa◆cc
终于,在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后,身后的男人松了手bqaa◆cc
伴着床头小夜灯昏黄的光,雅娜看见了他一双红的吓人的眼睛bqaa◆cc
那双眼睛,像是要将人吸进去一样,在她身上来回逡巡bqaa◆cc
直到手背上被什么滴答跌落,雅娜才反应过来,又窘又羞,转过脸去,胡乱将哺乳衣扣上,穿好睡衣,拢了拢头发平复心情,随后穿上鞋子,走出了卧室bqaa◆cc
占蓬起身,看了一眼婴儿床上熟睡的小白娃娃,心头异样涌过,发苦的喉结动了动,转身跟了出去,轻轻将门带上bqaa◆cc
……
客厅里,占蓬看着眼前眉眼娇媚温婉的小女人,心头抽痛,胸口像是塞着团棉花,摸了烟出来,叼进嘴里bqaa◆cc
“不要在这里抽烟bqaa◆cc”雅娜淡淡开口,像是对着一个陌生人bqaa◆cc
占蓬顿了顿,眉头轻颤,将烟头取下来,扔进垃圾桶,“谁的种?”
“跟你没关系bqaa◆cc”雅娜还是淡淡的,眉眼间没有什么情绪,不喜不悲bqaa◆cc
“你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