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孩的事,真干的出来。”
“越说越离谱,你现在也混,胆子也大,但是不许闯祸了,你闯了祸,我和宝宝怎么办?”南溪没精神,趴在他胸口软绵绵的提醒。
“我知道,老子现在龙变蛇,尽他妈一天盘水沟子里吃老鼠,还不能有意见,憋屈死了,我都半年没打架了,除了跟占蓬松松筋骨。”
“什么吃老鼠,你恶心死了。”南溪嫌弃瞪他,“给我揉揉腰,我们出去吧,不想泡了。”
“好的,宝贝儿,不舒服了?”巴律大手小心贴到她的腰上,知道自己牛劲儿大,都不敢用力,揉了一会儿,把人抱了出来,包上干发巾,轻车熟路的给老婆抹妊娠油,一层又一层。
“老婆,你这油还真厉害,我给你抹油这些天,把我手都抹滑了,你看看,上面裂着的口子都长新肉出来了。”
大男人不懂女人用的东西,只知道老婆让抹,就得老老实实的抹,这才发现自己的手细了。
“这是雅娜推荐给我的,她对这些东西有研究,我试着也不错。”南溪懒洋洋的拿着手机躺在床上享受。
巴律兜里的手机在此时响了起来,男人将老婆的睡袍穿好,擦了手上的油,拿出手机看了看,摁下接听键,
“我说,你妈打电话不分个时候的吗?你没老婆要陪,是不是全世界的男人都没老婆了?”巴律不满好兄弟大半夜打来电话,开口就火力大开。
“咋,你有老婆,全世界没老婆的男人就都他妈矮半截了?能的你。”宋猜不咸不淡回了一句,随后嫌弃道,“要不是有正事,你以为老子愿意给你打这破电话?”
“什么正事?快他妈放,忙着呢。”巴律坐到床边,平躺下去,让南溪靠在自己身上垫着腰。
“咳咳咳……”宋猜干咳两声,“那个……露露今天跟我说了件事,我想来想去,还是跟你说一声。”
“露露他妈是谁?老子又不认识。”巴律单手随意刮着老婆滑腻的手臂,随口说了一句。
听到这话的南溪猛地坐了起来,一双好看的眼睛无声盯着他,巴律被她这反应吓了一跳。
“人是你塞老子车上的,你不认识?”宋猜声音拔高了两个度。
南溪抬手指了指自己耳朵,巴律这才想起那个被自己打发到宋猜那儿的女人,将手机放了下来,摁了外放。
“咋了?啥事?说。”
“露露说,那个叫航哥的华国男人,在人贩子和一些大的园区里都很吃得开,红灯区那个妈妈桑似乎也听他的,你说,这个航哥,会不会就是你找的蛇头?”
“有这个可能,但是这个什么狗屁航哥是圆的是扁的老子也没见过啊,苍雄蹲了这么久也没见着一个叫航哥的。”
“阿龙,露露会速写,让她把人画下来。”南溪趴到丈夫耳边小声说。
巴律眼前一亮,亲了亲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