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有尽有,这四个半封闭房间翻找起来要废很大一番功夫
姜厌翻得很细致,很快她就从床底下翻出了张脏兮兮的一寸照片
卧室的床是紧贴着墙面摆的,这张照片就压在床与墙衔接的角上,落了厚厚一层墙灰,姜厌不知道这个屋子曾住过几户人,也不知道这张照片的主人是不是就在这间屋子住过
她用纸巾把照片擦干净,照片上是一个高中生模样的女孩
皮肤偏黑,身材略显臃肿,扎着两个麻花辫,头绳就是简单的粗布条,款式很老旧,但被很用心地扎成了一对蝴蝶结
女孩正对着镜头露牙笑,笑眯眯的
姜厌把照片翻过来,看到了“陆婧荣”三个字
看不出什么信息,姜厌把照片放进兜里开始继续翻找,但这之后她再没发现什么重要物件,顶多就是半截断了的木梳,一块橡皮擦,一个快用完的铅笔头
姜厌从柜子下抬起腰,顺手把掉到眼前的碎发别到耳后,走出了储物间
这会儿已经是上午十点半,沈欢欢给她发来了短信
说是问到了半个月前蛇的死因
「刚刚在集市问到了,是个卖茶的摊主告诉我们的,她说她的表姐先前就住在厂房,平日里比较信这些,蛇死的时候她表姐就有不好的预感,所以第一个老人刚死不久她就搬了家」
姜厌问道:「是虐杀?」
沈欢欢回道:「是虐杀,那些蛇就死在二楼,身子都被砸扁了,鳞片全碎了,血肉模糊,同楼好几个老人亲眼看见是尚德民砸死的,有人问过原因,尚德民说是想卖钱」
姜厌:「那群蛇没反击吗?」
沈欢欢:「我也问了这个,摊主解释说那几条蛇是在蜕皮期,很虚弱,刚长出的鳞片也嫩,还没蜕完就被几棍子弄死了,没怎么反击」
姜厌垂下眼睛,来回浏览沈欢欢发来的消息
如果蛇是在蜕皮期被打死,那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尚德民死的时候就像骨头外吊着层皮
姜厌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屏幕,片刻她又问道:「死的另一个老人呢?有他的信息了吗?」
沈欢欢回:「还没有,不过我怀疑他是围观蛇被打死的老人之一」
很合理的怀疑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期节目基本就可以结束了——就是蛇的复仇
但姜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因为太顺利了
实在太顺利了,顺利得让人难受
就像是刚开始怀疑是蛇在作祟,蛇就亲自显形来吓你,种种线索蜂拥而上,让你相信就是蛇在作祟,就是蛇在报仇
而且就算老人的死是蛇的复仇,那厂房多年来时有时无的能量紊乱也无法解释
姜厌揉了揉眉心,没再多说,只是让沈欢欢继续留意死去的两个老人的信息
关掉手机后,姜厌在沙发上坐了好一会儿
休息完了,她又站起身
她准备继续翻房间,现在还有厨房没找,最起码把屋子所有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艳扶 作品《可恶!被她装到了[无限]》35. 九年前 陆婧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