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韩公子,难道……”
“他说的天棺,也真就是我们要找的那口天棺!”
韩剑的声音传到狗和尚的耳朵里,“南疆悬棺何其千万,要想寻出我们要找的那口天棺,无异于大海捞针而这个小弟子,便是南疆十狱门第一代门主的血脉,也只有他知道天棺在哪儿悬着过几天就是圆月之夜了,只要你再忍耐几天,找到了天棺你就自由了”
“韩公子……”
狗和尚的眼泪,都差点流了出来
这半个月的遍体鳞伤,简直被灰衣弟子打出了阴影
有好多次,它真的想逃跑
“韩公子,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还藏在了十狱门第一代门主的天棺里?没听你说过!”
半天,狗和尚也没有等来韩剑的声音
就跟之前一般,说了上句就没了下句,就像他一个人在自言自语
“因为只有圆月之夜,他的光芒最弱,也是我跟他的万年约定!”
差不多一盏茶的功夫,狗和尚耳边再度听到了韩剑的声音,“这有可能是我与他的终极一战,万年过去了,一切的一切都该有个了断了!做了万年的畜生,也该做回我的本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