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定制一条,方便撕的那种”
谢时暖抠着喉咙想要吐出来
“别挣扎了,这玩意见效很快的”
陈正忠又从他的百宝抽屉里摸出一根鞭子,不长,但有很多软刺,他掂了掂,看起来是满意了
于是他合上抽屉,转着鞭子,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每一步都让谢时暖无比惊恐,她的心脏越跳越快,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这不是自然的跳,应该是如他所说,药物起效了
“猜猜看我在晚宴上看着你的时候都想什么?我在想,你的皮肤这么好,一定特别适合我的鞭子”
陈正忠看着惊慌失措的女人越发兴奋,眼睛都在发光
“放心,我一定让你爽到升天”
他终于把谢时暖逼至墙角
陈正忠再次蹲了下来,手指摸上她的衬衫领口,用力一扯
咚!
谢时暖使出吃奶的力气照着陈正忠的脑门砸了过去,棍状物之所以沉重,是因为它是玉石做的,大概是成色很不错的石料,相当的有实力
陈正忠立时被砸出血来,他捂着头,嗷一声滚到一边
谢时暖吸了口气,手脚并用就往门口爬,还差一点了
她以膝盖撑地,大口大口的呼吸,药物令她头晕眼花,门把手都出现了重影,但没关系,门就在那里,只要握住了,就有一线生机
再撑一下,撑一下就好了
就在即将摸到门锁的刹那,脚铐再次被抓住,谢时暖的大脑一瞬空白
陈正忠的咒骂声震天
“臭婊子敢砸我,看我搞不死你!”
不要!
谢时暖眼看着近在咫尺的门骤然远离,绝望极了
求求了,谁来救救她
不要……
砰!
紧闭的房门猛地被打开,门外的冲力大,厚重的门直接开了一百八十度撞到墙上
“时暖姐!!!”
是刘斯年的声音
“陈公子你在做什么?!”
还有孙恒
谢时暖仅剩的思维转动,她想抬头看一看,还没抬起来就落入了熟悉的怀抱
冷杉味,带着匆忙的凌冽
陈正忠是被骤然的破门声吓得松了手,看清楚来人,他又放下心
“哎呦,是妹夫啊”
他捂着头站起来,伸出一根手指,摇晃着指着沈牧野怀里的女人
“你这个大嫂够难缠的,差点砸死我,不就是让她陪我玩玩嘛,三贞九烈的,以为自己还是处女啊”
刘斯年皱着眉打量四周,越看越心惊,包厢里一片狼藉,掉在地上的玩具不堪入目,罪魁祸首竟然还在大放厥词
他几步上前揪住陈正忠的领子,挥起拳头,然而陈正忠一点不怕,反倒伸出脸,冲着房间一角的针孔摄像头笑起来
“来啊,有本事打啊,我见过你,姓刘是吧,刘什么来着,你敢碰我一根指头,我就让我爷爷搞死你们!”
刘斯年的拳头握得泛白,反倒冷笑
“你以为我怕?”
陈正忠没回答,他目光时而涣散时而集中,口水顺着嘴角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