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问题”
文绣一向严肃正直,少见这样,谢时暖愕然,然后噗嗤笑出声
“好”
……
处理完康复中心的事,谢时暖马不停蹄赶往老宅
每每家宴,作为沈家媳妇,即便不受重视她也得做出操持的姿态,到了地方,三弟妹和四弟妹已经先到了
三弟妹自上次她被孟锦云打巴掌就起了恻隐心,说话都温柔了
“大嫂,恢复得很好呢一点也瞧不出了”她打量她的脸,“还是那么漂亮!”
谢时暖道了声谢,等着四弟妹嘲讽,不料四弟妹也温柔地笑:“嗯,确实看不出,大嫂不用担心的”
这表现委实诡异,谢时暖又多看了两眼,发现四弟妹今天穿高领
最近一天比一天热,就算室内有空调,大热天穿高领还是过于醒目,她大概也热,领子往下翻了翻,半抹红痕似有若无地露出
谢时暖第一反应是吻痕,毕竟,她上一次这么反常地穿衣服就是为了遮吻痕,但又不太像,吻痕没那么红,红得像是出了血
她还没想明白,四弟妹就转头了,那红痕消失在领子里
几人闲聊了一会儿,客人便开始登门,三弟妹带着柳姐陀螺一般转着圈张罗,四弟妹则悄然退了场
谢时暖心中疑虑,便找了由头跟着退,她不远不近地跟着,四弟妹精神恍惚竟是完全没有察觉
老宅除却主楼和沈叙白的小院外,另有一些可供休息的客房,大型聚会时才会开放,四弟妹熟门熟路地钻进离主楼最远的一间,她进去得太急,门都没来得及关紧
谢时暖蹑手蹑脚靠近,站在门边便能闻到淡淡的药味,听到低声的痛呼,听起来闻起来,都只有一个可能,她在上药
什么伤需要这样避着人上药,还不能假手保姆,谢时暖恍然记起沈叙白曾经说过的话
那时身体状况还好,正跟沈德昌在金诚大战三百回合,晚上和她吃饭,突然感叹起沈延清
“最担心的还是延清,心思深杂念又多,以前还好,最近这一年越来越极端了”
谢时暖听不懂也懒得多分析,只象征性地问一句:“看着挺温和的最近又结婚了,怎么会极端呢?”
“结婚是结婚了,但不是想要的婚姻,那位孟锦绣小姐只是孟家的旁支,没法给助力又不能辖制,反倒是一种刺激,恐怕……”
恐怕什么没说,谢时暖自然也不会问
现在想想,难不成……是家暴?
一旦这么想,往日种种迹象就浮现了出来
谢时暖记起,两年前的一天,她在老宅陪薛南燕喝下午茶,孟锦绣嘴角红肿,当时她解释说是上火
再就是半年前的一天,她陪小何去医院看脚踝,偶遇孟锦绣也来看骨科,左脚明显是受了伤的模样,她说是脚崴了,但和真正崴脚的小何又不是一个样子
谢时暖捂住嘴,越想越觉得对路
一个念头跟着就跳了出来,假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