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房,床头放着一个小狐狸摆件,昨天谢时暖在路上买的,他看定,没错,还在
他长吁一口气,果然是梦,还好是梦,他一手扶额,额头全是冷汗,另一手下意识的去找合该躺在旁边的女人
谢时暖爱睡懒觉,尤其是情事过后体力不支,睡得更是天塌不醒,起床气也大,如果趁机逗她,一定没有好果子吃
旁边是空的
沈牧野回头,床单和枕头有睡过的痕迹,但谢时暖不在,他的心再度悬起,但一转念,明白了
这几天他的小暖心情好,多半,又去做早餐了
沈牧野看了一眼床头的时钟,清晨七点半,谢时暖的好心情升到了新高度,昨天那么一通胡来,她居然还能爬起来做早餐
实在有趣极了,沈牧野笑起来
其实刚在一起时,沈牧野不大吃得惯谢时暖的口味,她做菜有自己的哲学,不爱用浓烈的调料掩盖食材的本味,但在沈牧野吃起来就是清淡
大概是滤镜作祟,又或者这哲学当真是真理,总之,沈牧野毫无反抗的接受了并且渐渐觉出了滋味,开始赞同这一门哲学
沈牧野翻身下床,在立刻去找谢时暖和先去洗漱两个选项里,选了后者
前两天也是这样的情况,他选了前者,抱她时胡茬扎到了她的脸,她虽不说,看表情是嫌弃的,这回他听话,收拾干净再去逗她
谢时暖用过的洗手间总是热气腾腾,她洗澡的水温比他高很多,怕冷得很
沈牧野在这热气里洗了澡又仔仔细细修了脸,自认油光水滑了才踱步出来
今天她倒是安静,莫非是因为没有孙姐在旁边帮忙?
沈牧野走到客厅时遇见了孙姐
孙姐正在收拾房间,那张被他们蹂躏的不成样子的地毯被卷起放在一边,等待着保洁的到来
“沈先生早”
沈牧野颔首
“这么早就来了”
孙姐笑道:“谢小姐让我回来的,沈先生,您要现在吃早餐吗?要的话,我这就去布置”
屋中安静,连远处江边的汽笛声都能隐约听见,沈牧野清楚的听到自己说:“谢小姐在厨房吗?”
孙姐摇头:“不在”
很明显,她也不在阳台
沈牧野重又笑起,笑的淡,笑的生硬
“她去哪了?”
孙姐继续摇头:“不知道,谢小姐只给我发了信息,我回来后就没见到她,没准去逛早市了?”
“她的信息怎么说的”
“就说麻烦我提前结束休假,赶紧回来,还说……”
孙姐停下,沈牧野已经拿起手机放在耳边,看神情就知道,是拨给谢时暖的电话,她吞了吞口水,莫名觉得气温有些下降
手机关机
听筒里是机械的女声无情的重复: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谢时暖从不关机,做秘书没资格关机,时间长了她也习惯了,至多静音
沈牧野的唇边依旧挂着淡笑,他只是不停的重拨,奈何,回复永远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