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放过你!”
沈牧野一把揪住刘斯年的衣领,咬牙道:“你这个乌鸦嘴再多说半句,我现在就不放过你!”
“好了!都消停点!”
第三个赶到的薛南燕扶额,“提前一周而已不算危险,时暖之前的各项检查一直都很好,我相信会一切顺利,倒是你们两个,要闹出去闹,吵得人头疼!”
随之而来的还有沈清湘和陆淮南,乌泱泱一堆人挤在门口,两人互瞪一眼,各自找了个角落猫着,直到一个小时后,手术室的大门打开,一个皱巴巴的婴儿被送了出来
薛南燕喜滋滋:“我果然抱孙子了!”
刘斯年颇嫌弃:“长得不像时暖,被你的基因糟蹋了”
沈牧野则懵懵然看向医生
“我太太呢?现在能进去看她吗?”
他问完也不等回答,抬腿就往手术室里闯,被吓了一跳的医生叫了回来
“沈总冷静点,你太太没事,护士正在给她做别的处理,等下就出来了”
这段小插曲被沈清湘当笑话讲给谢时暖听
“你不知道,他对着孩子看了半天也没反应过来那是他儿子,嘿,我可头一次见牧野这么犯傻呢”沈清湘笑道,“时暖啊,这孩子的名字你们定好了吗?”
谢时暖叹道:“几个月前就定下好几个,至今没选出来,我喜欢的都是偏女孩的名字,没想到是个男孩,麻烦了”
麻烦还不止这些,沈家的孙辈目前只有老三夫妇的两女一男,在同层次的豪门里算得上人丁凋零,难得沈牧野又贡献了一个,七大姑八大姨,亲戚老友纷纷上门,一听说名字未定,各个都要说上两句
这成了谢时暖月子里最烦的事
“瞧瞧你三叔给的名字,沈继祖”她皱眉,“太难听了,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家有皇位要继承似得!”
“这名字肯定不行,太土”沈牧野给她喂粥,赞同道,“我三叔是个文盲,学位都是去国外找野鸡大学水出来的,不用听他瞎说”
“公公说的那个名字我也不喜欢,沈泰岳,听着像个老中医”谢时暖咽下一口粥,奇道,“你们这一辈的名字都蛮好的,怎么起的?”
“多年前我爸刚从东南亚回来,心里不安,天天去寺庙道观溜达就和一个老道士混熟了,我们这一辈的名字都是他给的”
谢时暖眼睛一亮:“要不还找他?”
“早去世了”沈牧野又舀起一勺粥吹了吹,“先喝粥”
谢时暖推开他:“我不想喝了,心烦”
沈牧野不争执,她说不喝就不喝,绝对听话,书上说,女人生产后的几个月最危险,一个不小心抑郁了非常要命,他记下了,时刻注意着动向,没事就给谢时暖讲个笑话,生怕她哪根弦搭上了不该搭的地方
于是,他道:“要我说随便取一个得了,儿子而已,沈柱子、沈石头、沈狗剩,名贱好养活”
谢时暖听得脸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