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军,其二是逃跑时用来当炮灰,这也是为何数千官军追着几万人跑,次次大捷,却总是不能把农民军完全消灭
又过了十几分钟,辛一博终于跑不动了,同时战云胯下的瘦驴也罢了工,卧倒在地口吐白沫再也不肯起来
“狗哥,看来这次咱俩要交代在这儿了”辛一博望着身后的尘土满眼的不甘
同时他对身后的官军来头更加忌惮,因为根据以往的经验,官军追击杀够了人就会撤走,毕竟杀得太多朝廷还是发不下赏银,也没几个人愿意拼命
而现在已经过去半个多时辰了吧,官军依旧死死的咬在后头不肯放松
“还没到时候,快扶我到那边的矮墙,接下来看我的!”战云目光灼灼的望了望四周,看到不远处有一间破败的土坯房,便指了指对辛一博道
辛一博已经跑不动了,但此刻他也没了主意,听了战云的话赶紧扶着战云走向那处破屋
院子早已没了人住,窗户和门都不见了,屋内的东西也不知道被路过的难民翻了多少遍,为了看清外头的形式,战云就坐在了院子内的磨盘边上,并从空间内取出一柄战刀交给了辛一博
而他自己则快速的检查了一遍手枪,而后就静静的等待着敌人的来临
辛一博双手捧着战刀眼睛都直了,他不明白为何发小凭空就能变出一把刀来,还将这刀交给他,而不是自己用来自保
但此刻情势危急,见战云全神贯注的盯着院子门口,只得将疑问先暂时压在了心里
没过多久,一个官军骑兵就朝着院子冲过来,到了门口下得马来,拎着战刀就走了进来,眼见战云和辛一博一坐一战的就在院子内,脸上慢慢的露出狞笑
他可能看到战云受了伤,而辛一博汗水都湿透体力早已透支,竟然没有呼唤同伴,就那么大咧咧的走向二人
“逆贼,放下刀,咱给你俩个痛快的”这人一身残破的轻甲,边走边冲二人道,声音嘶哑而浑厚,看年纪是个三十出头的老兵了
辛一博看了看战云,发现发小仍旧冷静的坐在磨盘上,可他自己却禁不住两股颤颤,感觉手里的战刀愈发的沉重和烫手
“不识抬举,找死!”那骑兵眼见二人不将他的话放在眼里,大喝一声举刀就朝着二人冲来
辛一博知道战云身上有伤,此刻他又拿着唯一的武器,死命的在地上跺了一脚道:
“狗哥,我先……”
砰——
一声突兀的巨响,将辛一博的话噎到了肚子里,那骑兵手里高举着战刀,不可思议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随即无力的倒在了两人身前两步的距离上
鲜血瞬间渲染了干燥的土地,地上的骑兵还在不住的抽搐着,眼睛睁得大大的,右手努力的抬起指了指战云,嘴里吐着血水想说些什么,可终究还是倒下了
“狗哥……”
“先别问,快把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