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家老暗自咋舌:“这绝对是惊动整个族群的大事”
“很难想象,竟然是一位炼气三层的少年掀起的”
祠堂家老知道,自己只能顺势而为,捂肯定捂不住的,甚至稍微拖延一点时间,都可能被族人们暗骂懈怠
身为主脉的他,只能寄希望于宁晓仁被诬告,真的没有做过这些事情
族长很快得知了这个消息,惊得从座位上站起来
身为父亲,他太清楚宁晓仁的行事风格了
他立即施法,飞出符箓,通知宁晓仁
宁晓仁在闭关吐纳,补充法力,被传讯符箓打扰,心生不悦
不过,他迅速辨认出,这是他父亲的手笔,不免就有些好奇:“爹找我做什么?这么紧急的样子……”
“啊呀!”看到了传讯符中的内容后,宁晓仁就像是屁股上着了火,直接蹦起来
“宁拙这小兔崽子要害我!”
宁晓仁哪里还有心思继续修行,他猛地推开密室的门,跑了出来
他全力奔向私牢
在这个十万火急的紧要关头,宁责是最关键的人物
只要他向宁晓仁妥协,一味否认,那宁晓仁就还有希望
结果,他来到私牢时,就看到一群支脉族人将这里包围
“都让开!”宁晓仁大喝,“聚集在这里,你们是要作乱吗?”
支脉族人们见是少族长,顿时有些慌乱
但这个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少族长,你来晚一步了宁拙大伯已经由老朽带了出来”
宁晓仁心头一沉,看到人群分出道路,看到一位老者缓缓走出来老者身后是满脸惊疑的宁责
宁晓仁看到老者,顿时眼前一黑,还是拱手施礼,艰声道:“符老”
老者叫做宁有符,乃是支脉中人,曾经担任过符堂家老,积累出相当大的名望
宁晓仁还想努力一把:“符老有所不知,这都是宁拙的诡计宁责涉嫌多起贪污,一直在接受调查当中宁责之妻王兰曾多次请求本人,将宁责放了但我都没有同意,毕竟贪污还未查清呢”
宁有符对宁晓仁呵呵一笑:“宁责我亲自带走,少族长大人你要是想拦下来,就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宁晓仁连忙道:“岂敢、岂敢,符老伱说笑了,也对我有所误解”
“不管是否误解,宗族祠堂中定能有结果少族长,请吧”说话间,宁有符领着宁责,已经走出人群,来到了宁晓仁的面前
宁晓仁咬着牙,很想坚持,但众目睽睽之下,他面对的又是拥有巨大名望的宁有符
他只能退了一步,让出道路
宁有符哈哈一笑,继续行走
等到他越过宁晓仁的肩膀,宁晓仁就改变神色,死死地盯着宁责,仿佛在警告——你要是说了不该说的话,你就完了!
宁责连忙低头,不敢和宁晓仁有目光接触
他心里充斥着无数疑惑,刚刚宁有符也没有和他多说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