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转直下,敌人如风起,局势变得迷茫而危险”
“‘谁能留月明’,明月代表希望”
“‘谁又葬烟霞’,烟霞代表战火云烟”
“两句表示有人将在不久后的危机中丧生,有人则存活到了第二晚,见到了生还的希望这意味着我军本身并未全军覆没,仍旧有希望的光”
刘耳仔细听完,又摇头:“军师,未免太悲观了”
“依我看,后两句明显是说战场上双方皆有伤亡,有的人活下来了,有的人则丧了命”
“我们需要小心擅使烟霞法术的敌人”
“但照我看,我方的火云营能掀动火云,笼罩战场,不就是‘烟霞’么?”
“哈哈哈”
宁拙无语了
他来的时候,的确略显匆忙,只在半途中,构思了这首谶言诗
结果来劝说刘耳,后者却意外乐观
宁拙深吸一口气:“大将军,我亲自卜算,亲身体验,自有灵感和触动”“我情绪颇为低迷,这就是最大的启示!”
“将军切勿麻痹大意才是啊”
刘耳连连点头,继续宽慰宁拙一番,一直送他到了军师营帐内休息
张黑、关红得知宁拙归营,便趁着训练间隙,双双找来
半途中,三人撞见
刘耳挥手:“这一次卜算,军师算是累惨了,都回吧,别打扰他休息”
张黑笑道:“嘿,我就知道军师是值得信的!”
他说着,撇眼看向关红
关红抚须:“我只是言明,万事皆有可能”
又问刘耳卜算的结果
刘耳将那谶言诗说了
张黑傻眼,关红则琢磨道:“军师、大兄的解读,都有道理谶言诗就是这个模棱两可的调性”
正说着话,就有军中使者携带军令,骑着快马,跑进了军营
见到三位金丹将军,军使却仍旧骑着马,毫无拜礼,只是举起军令:“令三将营即刻准备明日一早启程,随大军一同开拔前线!”
刘耳、关红、张黑顿时齐齐瞪眼,张黑更是轻吸了一口气
这样奇怪的反应,反倒把使者吓了一跳
“你们还不接令?难道想违抗不成?!”军中使者断喝
刘耳连忙接过军令牌
军中使者刚走,张黑就按捺不住:“大兄、二哥,军师不愧是军师,果然是有两把刷子的”
“他竟然预测到了我军要开拔”
“这……是否是说,我们的前途很渺茫?”
关红沉吟不语
刘耳深吸一口气,一脸肃容:“二弟、三弟,实则我更相信军师多些”
“毕竟,军师擅长卜算,我完全是个门外汉”
“但我为什么还要这样宽慰军师?”
说到这里,刘耳郑重无比地道:“二位贤弟,若未来危机四伏,会有生死凶险,我们会因此退避三舍吗?”
“我不会!”
刘耳深吸一口气,眼眶泛红:“我虽然血戮皇亲,但又如何?”
“谁会因为这层身份而高看我?”
“更多人都贬斥我为人妖的杂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