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战阵,本身成分混杂,统帅颇难加上许大力并非智将,一旦混乱起来,以他才能很难再组织抵抗”
“一旦蛮妖营溃败,我们不必杀尽他们,只将他们驱赶”
“用他们来冲击白玉营白玉营的统将双净,贵族子弟,战绩稀少,很可能反应不足,应对失当一旦白玉营的阵脚也被冲乱,我们正可继续掩杀,让大军直接冲击金戟军!”
“金戟军虽强,但人数稀少,且要站稳阵脚,必然要动手杀戮己方军士,如此军心动摇,士气必然大跌,很可能露出破绽”
“一旦我们抓住这个破绽,必能一战功成,将其全数歼灭,也大有可能啊”
陆宏图面带微笑,语气森然:“至于红花营、三将营,并不重要”
“以情报来看,这两支军队戒备森严,以战阵行军我等即便伏击,也难有成效,容易被拖住”
“伏击一旦发动,每拖延一刻,我们的优势就下降一成”
“最关键的是,这两军实力薄弱,将领只是金丹,即便全歼,也难比杀伤金戟军的成果!”
众修沉默
半晌,隆爷笑道:“不愧是六洞派的大洞主,此计不错”
苍月部族狄戮忽道:“不是还有一支火云营吗?”
陈凌风道:“这支军队并未开拨,想来,苍林仙城乃是两注国这一次的大后方,也需要军队驻守”
魔心洞主琢磨道:“有点奇怪”
“主帅孙干下令急行军,为何后两支军队竟然以战阵行军,如此戒备森严呢?”
这一次,吴痕开口了:“是有一首谶言诗……”
他的声音非常怪异,十分难听,像是指尖在玻璃上尖锐摩擦
在他介绍之下,众修顿知了宁拙的诗作
马蹄踏落花风起影沉沙谁能留月明,谁又葬烟霞?
“这诗竟似预算到了我们此次伏击?!”众人顿惊
“两注国如此人才济济吗?”
“此人是谁,必要杀之,才能安心!”
吴痕便道:“此人姓名宁拙,却不是两注国人,来自南豆国宁家”
“南豆国有宁家?”
“没听说过……”
“只听过蒙家、苏家”
吴痕又道:“宁家来自北风国,昔日一路迁徙,路过两注国,最终并入了南豆国,现居火柿山”
“宁拙之所以参军,乃是曾经宁家和六洞派有过一场恩怨此次恰逢开战,他便想借机复仇”
所有人都看向了六洞派
“宁家?”墨渊洞主心中一叹,他回想起来了,瞥了一眼身旁的魔心洞主
魔心洞主咳嗽了一声
墨渊洞主经营六洞派,积极交好山外势力,宁家曾拥有元婴级修士,和六洞派有贸易往来,交情不浅
宁家举族迁徙,墨渊洞主本意相助,但魔心洞主等人却有歪心思,趁着陆宏图不注意,施展阴谋算计
毕竟,不能明面上违逆大洞主的命令啊
结果,宁家也是有运道的,丢了大半财物,最后关头脱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