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彩,最终只浓缩成了他履历册中的一段简白的描述
涣散的眸光收敛起来,罗思集中注意力,观测自己的战果
他的这一击,可谓蓄势已久,也是蓄谋已久
临渊蓄鳞调集了罗思所部的绝大多数军力,威势恐怖,瞬间杀伤无数禁军
罗思的操控更是精准狠辣,着重照顾了百鬼老母
以至于后者慌忙调动防御手段,支撑了三息时间后,在临渊蓄鳞的洪波下阵亡!
一万多人的禁军也被打残,中间一大块的军阵直接被清空,只剩下四个边角的残余修士,全都在惊恐地逃窜
乱了,一切都乱了
寒烟上人全身剧震,惊怒大吼:“罗思,你这个叛徒!”
罗思的下属们惊怒交加,围住罗思,各持兵器、法宝:“罗思,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是被控制了吗?”
罗思临阵倒戈,不出手则已,一出手石破天惊!只是一击,就颠覆了整个战局
做出这样的惊天举止,他本人却仍旧面容沉静,幽深的眼眸中倒映着青焦军扑杀过来的情景
他的眼眸悄然定格在宁拙的身上,口中淡淡回应:“我也想过好聚好散,奈何局势演变如此,逼得我只能出手了”
“诸位,对不住”
“我是好人”
“什么玩意?!!”他的下属们都懵了
罗思猛然扬声,声音响彻整片战场,唤出一篇檄文来
“夫天道昭昭,鬼律煌煌!”
“吾奉苍穹以伐不臣,执天刑而斩悖逆!”
“忘川府君者,本承阴司之禄,掌忘川之衡然其贪餮噬天,魔心蔽日,罪贯幽冥——”
“其一曰:逆乱阴阳!天鬼殁于太古,残骸本当归寂忘川府君以秽土捏骨,浊气铸脉,祭台炼化,妄窃天资!”
“其二曰:僭越王命!身负府君尊位,犹嫌权柄不足,窥天鬼遗骸,以君王之尊,行盗匪之事——贪渎至此,鬼神共唾!”
“其三曰:屠城献祭!假“奉劫”之名,行血食之实!白纸仙城百万生民,皆成尔炉中薪柴苍生碧血染素笺,此等魔行,九幽难容!”
“其四曰:囚道绝义!水葬谷主秉天机而守静,于我其恩同再造,德泽幽冥府君恃强权迫其蔽天,囚恩师于寒潭,锁星轨于幽谷!吾今衔环以报,岂容豺狼囚麟凤乎?”
“今吾执戈反旗,非为背主,实为顺天!尔等以忘川为私器,视万鬼为刍狗;”
“暗主无道兮明君在望,仗剑从龙兮重定玄黄!”
“天刑昭昭,照吾肝胆!明君在侧,吾刃愈寒!!”
战争开展就要占据义理的上方,这个道理,罗思当然非常清楚
敌我双方:……
寒烟上人气抖冷,连声痛斥:“背主之徒,无耻至极,口舌如簧,罪该万死!”
宁拙则若有所思
孙灵瞳之前只身探索阴间,就在忘川河畔遭遇到了罗思,得到了罗思的帮助
因此,宁拙知道不少内情,包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