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外甥开的?”崇祯仍旧是一脸笑意,就如拉家常般语气平和的道yunhuang。cc
“这……臣实不知,臣下朝就寻我那外甥问问yunhuang。cc”钱士升额头的汗珠越来越多,一阵阵的感觉后背发凉yunhuang。cc
“城西的布庄、粮铺,还有南京城内的潇湘馆,你又作何解释?
哼!你们所说的与民争利,恐怕就是与你们争利吧?
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这世间竟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钱士升,你可知罪?”崇祯终于装不下去了,笑意一敛站起身来指着钱士升的鼻子怒道yunhuang。cc
扑通一声,钱士升再也坚持不住了,跪倒在地头低着不敢抬起来yunhuang。cc
既然自己家的家产都已经被摸清楚了,他就算是脸皮再厚也无法再抵赖,仕途肯定是到头了,他只是想不明白崇祯是如何知道这些事的yunhuang。cc
他低着头偷瞄了一眼温体仁,心中瞬间明了,定是这个油盐不进的老家伙!他恨恨的瞪了一眼温体仁,决定日后再报今日之仇yunhuang。cc
“来人!将钱士升给朕杖则四十,押入刑部大牢!”
“陛下,臣不服!即便臣是做了些生意,大明律并未规定为官者不得从商,臣又犯了何罪?”钱士升一听杖则四十吓了一跳yunhuang。cc
他本来想着顶多也就是被罢免官职,正好他年纪也大了,以后得享天伦也还不错,没曾想崇祯一上来就是杖则四十yunhuang。cc
大明的杖则之刑可轻可重,那些没卵子的宦官将杖则玩的炉火纯青,若是不想让人死,莫看大棍挥的威武,打在屁股上顶多也就是皮肉之苦,休息个三两日就无事了yunhuang。cc
倘若想让人死,枣木大棍一挥,就是二十棍也能将人活活打死yunhuang。cc
“陛下!钱大人虽有错,然数十年为朝廷效命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还望陛下开恩呐!”礼部侍郎兼东阁大学士文震孟跪地请求道yunhuang。cc
文震孟一开口,其余大臣从阁老到六部,几乎是全体下跪为钱士升求情,好像如果崇祯不开恩就不是圣君似的yunhuang。cc
崇祯一看这阵势心中更怒了,这便是东林党真正的威力,倘若不是他心中明白这群人的无耻,一般人还真的会被唬住yunhuang。cc
毕竟诺大的朝廷需要这些人,缺了这些人谁帮他做事yunhuang。cc
他们认为崇祯在第一层,然而他却在第五层,此时的崇祯早已不是原来那个睁眼瞎,天下文人千千万,就不信没人来给他当官!
“你要罪名,好,朕就给你个罪名,朕上次募捐,你们一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