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弄那些镶嵌宝石的,时常拿出来,难免会引人注目,因此都是黄铜外壳,还配了皮革套子
四枚怀表,总共花费三百多两
田员外自然不会让他掏钱,直接挂在自己账上,又带着众人出了门
来到大街上,田员外看向左侧,有些犹豫
田炜知他心意,连忙道:“父亲,要不咱们这就去二叔家?”
田员外闻言,连忙摇头,“不好,哪有大半夜上人门的,况且老二本就对我有意见…”
李衍见状,顿时有些无语
这田员外其他的都还好,为人仗义,做事也有规矩,唯独面对亲人,却有些扭捏
明明心中挂念儿子,但见面就是骂
明明担忧自己这兄弟,一早就跑了过来,事到临头,却仍旧放不开脸面
想到这儿,他也开口劝道:“这可不是单纯上门拜访,对方明显已出了事,宜早不宜晚”
“也好!”
听到这理由,田员外立刻点头,让仆役们牵来马匹,从左侧街道一路穿行,向城西而去
武昌城并无宵禁一说,加上端阳节临近,城里明显热闹了许多
有几个街道,甚至已经搭台唱起了戏
武昌城这地方,流行的是楚调,台上人物极尽风流,台下百姓轰然叫好
李衍如今也能大致听出,对方唱的是:“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今日斗酒会,明旦沟水头…”
和雄阔的秦腔不同,楚调就深情哀怨许多
李衍心情不错,策马而行,手指随着节奏轻轻拍击,两侧茶楼酒肆灯笼后退
凉风习习,迎面吹拂,却也有一番滋味
即便街道人流往来,约摸三炷香的时间,他们也穿城而过,到了城西
“就在前面那条胡同”
田员外微微一叹,眼神有些复杂
到这里,明显僻静了许多,周围也都是深宅大院,唯一的光线,就是大户人家门口的气死风灯笼
巷子深处,隐约有几声犬吠响起
来到一座宅院外,田员外脸色顿变
这建的宅子大门紧闭,上面刀砍斧劈,还被人泼了狗血大粪等污秽之物
别说门口挂着的灯笼,就连院内也是一片漆黑,好似已无人居住
“不好,出事了!”
田员外脸一白,声音有些发颤
李衍手中掐诀,皱着眉头闻了一下,低声道:“里面还有人躲着…”
田员外顿时了然,连忙翻身下马,快步上前,也不顾门板上污秽,咚咚咚连着敲门
“老二快开门,大哥来了!”
院子内,响起悉悉簌簌的声音,随后木门被人缓缓拉开,出现个面色苍白的年轻人
看到田员外,年轻人眼神复杂,咬牙道:“你来做什么?”
“让开!”
田员外懒得废话,一下将门推开,阔步而入
那年轻人一急,本要阻挡,但却被田炜拦下,摇头道:“武弟,大人们的事总要解决,我父亲听到二叔出事,就着急忙慌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