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给你劈上一天柴,今儿便饶我这遭可好?”
那张家三婶虽然健壮,但这几年想是劈柴之类的活计都教布衣少年揽了去,追打这么久,也出了一身汗,借机停下,扯着袖子擦了擦,哼道:“若再有下次,你就是劈上十天柴,老娘也非抽断你的腿!”
“是是是!婶子放心,我绝不敢了!”布衣少年双手拢进袖子里,笑嘻嘻的道。
他在附近人群中似颇有威信,发话之后,人群里传出几声哄笑议论,倒是真的就这么散了。
这时候贺夷简才狐疑道:“你想与我做什么交易?”
布衣少年眯起眼看了看他,忽的一笑:“贺六郎还真信我?”
“我不是信你,我是信我的人。”贺夷简用马鞭一指正缓步走过来的夏侯浮白,“你刚才过来时,夏侯的反应告诉我,你不是普通少年,想来拦阻我也是因为听到我自报身份的缘故,说吧,到底什么事,虽然你很强,但刚刚坏了我事,我心情也不是很好,你最好给我足够耐心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