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了”
我没有刻意去听白毛鸡的话,我只是在想姚阎说的那番话
很明显,鱼千山这个人完美符合做证人的所有条件,现在他又主动发出交好的信号,那我完全可以试着和他交涉交涉,万一成了,不仅可以彻底踩死阿豹,还能帮我脱身
简直两全其美!
长舒了一口气,我笑道,“新哥,你觉得这顿饭要不要吃?”
白毛鸡对我这么了解,肯定知道我想表达什么
如果我对鱼千山不感兴趣的话,直接就拒绝了,哪会说这句废话?
“鱼千山这个人的根底还很干净的,他选择和你交好,肯定是看重了你背后的人脉,想在傅书记跟前刷个脸熟什么的”
“吃顿饭倒没什么,如果谈不拢可以不搭理他嘛!”
既然白毛鸡都说出来了,那我就没有再假装深沉,点点头道,“那就麻烦新哥回个信吧!”
“什么时间?”
我想了一下,回道,“明天我可能就不回港城了,就今晚吧!十二点半或者一点”
“行”
这个时间已经很晚了,不过鱼千山还是答应了下来,说会在港城的清澜会所等着我
听到清澜两个字,我不由想起了鱼童,继而又想起了那个疯狂的深夜
说起来,我们也好多年没见面了,也不知道她对我的印象还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