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很硬也很凉
来的路上,我觉得我有一千句一万句想跟师娘说,可此时面对她,也没有任何人的打扰,我却一句都说不出来
只有滚烫的热泪不断的从我眼里冒出来,还有呜呜的哽咽声
很快,曹老头过来喊我,豁达笑道,“好了好了,别难受了,死都死了,再哭你师娘也活不过来”
“快过来,刚好有四个菜两瓶酒,咱爷俩今晚喝他个一宿”
其实我不是很理解曹老头的举动,师娘这还尸骨未寒呢,我们就当着她的面大吃大喝,这......这合适吗?
虽然不理解,但我还是跟着曹老头来到了堂屋
因为我知道,在这世上,没有人比他更爱师娘了,他也绝对做不出对师娘不敬的事
再说,师娘一走,这世上就剩他一个人了,以他的性格,估计以后还是不会见我,更不用说一块喝酒了
所以,他让我怎么做,我跟着照做就对了
“就剩两瓶酒了,咱爷俩一人一瓶,谁也别抢谁的”
如曹老头所说,小方桌上摆着四盘菜两瓶酒
酒也不是那种特别名贵的酒,就是普通的烧酒
唯一不同的是,这两瓶酒,一瓶是烧酒,另一瓶......则是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