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也带上。
去之前,我先回去一趟,准备跟阿荷说一声。
回来的时候,阿荷正在做功课,不过看到我后,她随即就站起身了。
来到卧室,我抱着阿荷,笑着问道,“圆圆说让我睡你俩中间,你怎么看?”
阿荷脸一红,不出意外的摇头拒绝道,“这怎么能行?荷角还在家呢!”
我愣了一下,敢情荷角不在家就行?
不是,你不是修道中人吗?
这修的是什么道啊?
下一秒阿荷也反应过来了,然后脸更红了,“荷角不在家也不行,要不,你跟圆圆去酒店睡吧!”
我没有再逗她,“行,圆圆好长时间没见我了,黏的不行,那今晚我们去酒店了。”
“嗯,我可能过两天才走......”
阿荷听出了我的弦外之音,接着若无其事的点点头。
就在我就要转身走开的时候,阿荷又道,“岩哥,结婚的事不要有太大压力,顺其自然就行,这两天我再带着荷角去余杭一趟。”
哪怕阿荷没有明说,我也知道再次去余杭的目的,肯定是帮我安抚秦红菱的情绪问题了。
有些时候,语言根本就表达不出内心的感激,就像此刻,我无比动容,却想不到用什么语言来形容。
脑海里只回荡着一句话:我他妈何德何能啊!
“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