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打一下我无可厚非,但不应该在此时说出这番话,不是给姚雪添堵吗?
不过,谁让她是我妈呢?
无论她说什么,我肯定是不会生气的。
当下我假咳一声,含糊其辞道,“知道了妈,要是没啥事的话,咱们就回去吧!”
第一天结婚,肯定不能住在酒店。
爸妈她们之所以没走,就是在等我醒来。
时间太晚了,回到家就各回各屋了。
关上门之后,姚雪抱着我问道,“干嘛喝那么多?”
我还是那套说辞,“不是开心嘛!就贪杯了。”
姚雪撇了一下嘴,“我看你就是在借醉消愁。”
我面露一丝苦涩,跟姚雪太熟了,我那点小心思肯定瞒不过她。
不止她,连我爸妈还有林建阿庆他们肯定也看出来了。
我就是想大醉一场,然后忘掉感情上的烦忧。
想是这么想,但话肯定不能这么说。
“今天是咱们大喜的日子,别说什么愁不愁的,我现在只有开心,没有其他的情绪。”
说着,我嘴巴凑了上去。
不过被姚雪用玉手拦下了,“其实我一直都想喊你何先生,只是,我们还没有完婚,我觉得不是太适合。”
“现在我终于可以毫无顾忌的这么喊你了......何先生,请问你该如何称呼我呢?”
我笑了一下,“姚女士?”
姚雪佯装生气。
我没有再逗她,无比深情的说道,“老婆。”
姚雪展颜一笑。
接着,我再次将嘴巴探了过去,这一次,姚雪没有拒绝。
结婚对我的感情来说来说,貌似没有带来什么变化。
各方都很安静,舆论也没有什么风波。
实际上,影响还是很大的。
我虽然不是女人,但也能想象到名分于她们的意义。
就像杨梅,为什么要不择手段的为自己正名?
穷人想着去饱饭,富人想着去搞钱,每个阶层都有各自的追求和需求。
虽然能想到秦红菱的失落,但我也没有第一时间去昆城。
非但人没去,解释的信息我也没有发。
欲速则不达,婚都已经结过了,再多的解释都是徒劳,还是先让时间稀释一下她心中的不甘吧!
等时机成熟了,我会给她一个交代。
昆城没有去,广阳和粤城那边我也没有去。
倒是在十月中旬的时候,借着大伯重病的借口,我回了老家丹县一趟。
回去的时候并没有惊动任何人,我跟我爸先去了县里的医院一趟。
大伯的病其实不算太重,但他看上去却是一副大限已至的样子。
其实,在堂哥去世之后,他就没有活着的心气了。
对于没有心气的人来说,活着也未必是一种幸福。
然后我遵从了大伯的意愿,取消了京都那边医院的联系。
从县城回来后,我拎着一瓶酒,采了两朵月季花,第一时间看望了曹老头和师娘。
跪在坟头,我一边烧着纸钱,一边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