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自己的安全问题可谓相当重视。
不仅聘请了安全教育师给孩子们授课,还接受了安保人员的入驻。
另外,国内的犯罪率已经呈明显的下降趋势了。
从我个人的角度来看,方正的事情已经没有重蹈覆辙的可能了。
未来的重大挑战,我觉得还是在集团上面。
花无百日红,天龙集团不可能一直创造佳绩,创新、改革、多元化发展才是企业的生存之道
就在我一边抽烟,一边发散思维想事情的时候,一个人影若隐若现的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之中。
我定睛望去,发现一个熟人在楼下的草坪上悠哉的散着步。
我暗下叹了口气,然后将烟掐灭。
几分钟后,我的身影也出现在了草坪上。
“荷姐,怎么不睡觉啊?”
看到我后,阿荷并不是很诧异,她笑着回道,“你不也是没睡吗?”
“我是睡醒了跑到阳台上面抽支烟,然后就看到你了。”
“我睡不惯太软的床,这几天我都是这么早起来,只不过今天恰好被你看到了而已。”
阿荷一边说着,一边坐在了一张椅子上。
我也跟着坐了下来,看着不远处的婚礼舞台,我叹了口气,面露苦涩说道,“荷姐,让你受委屈了。”
我所说的委屈有两重意思。
一重就是字面意思的委屈,为了我的私事,将阿荷大老远的跟着来到国外,还吃不好睡不好的。
另一重意思跟感情有关。
她也是我的女人,我没能给她一场婚礼也就罢了,还让她亲眼目睹了我跟秦红菱的婚礼
说实话,这真不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阿荷很聪明,她肯定明白我想表达的意思。
只见她微微一笑,道,“所谓的委屈,不过是你自己凭空想象出来的,自始至终我都没觉得有什么好委屈的。”
“只要你过的好,我只会发自肺腑的为你感到开心。”
“如果你坚持认为我会委屈,那只能说明我在你心中就是那种自私自利的人。”
我一时无话可说。
然后跟阿荷一块看向不远处的海面。
过了好大一会后,我再次开口,“荷姐,你喜欢什么样的婚礼?”
阿荷沉默了一会,然后笑着回道,“其实,我们的婚礼已经举办过了。”
虽说阿荷经常说一些高深莫测的话,但这一句,我还真没有一点头绪。
“什么时候举办的?在哪举办的?”
阿荷再次扭头看向海面,悠悠说道,“在我准备为你顶罪的时候举办的,至于举办的地点......在我心里。”
回到昆城之后,阿荷和荷角只逗留了两个小时,然后就返回粤城了。
当天夜里,曹梦圆给我发来了‘问罪’的信息。
【方岩,你怎么可以这样啊!这样的机会你怎么不喊我去啊?这几天我都快无聊死了。】
不用说,肯定是阿荷将消息透露给她的。
之所以不告诉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