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之中的事。
“你爸他们都在里面呢,你进屋吧!”
我点点头,然后又低着头走进了大门。
不是我不近人情,主要大部分人我都不认识,而且这种场合也不适合过多的打招呼。
所以,哪怕是本村人,我也只能故作高冷。
院子里基本上都是自家人了,我爸妈,几个堂哥,包括秦父秦远方正也都在。
先是简短的寒暄两句之后,我便在我爸的引领下,来到了堂屋。
大伯的棺材就放在堂屋的正中间,一如当年的堂哥。
唯一不同的是,那年躺的是堂哥,现在是大伯。
大伯的几个女儿,也就是我的堂姐就跪在棺材的一侧,其中,还有披麻戴孝的秦红菱。
而身穿一身寿衣的大伯则安静的躺在棺木中,由于脸部覆盖黄纸,我并没有看到他的遗容。
最后一眼的形式过后,我披上孝衣戴上孝帽,腰间也系上了孝带,然后跪在棺前。
大伯无儿,今天我便以儿子的身份送他入土。
每来一个亲人,都会燃放一盘鞭炮,都会烧两张黄纸,同时,我也都会磕一个头回敬。
待所有亲人都到齐后,时间也来到了上午十点半。
在大总的吆喝下,运棺进坟。
丧礼结束后,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我并没有去参加宴席,秦红菱也没有去。
我们两个褪去麻布,在村里闲庭信步的走着。
几乎所有人都去吃席了,村里很安静,基本上不会遇见熟人。
“方岩,你有没有一种感觉......”
“什么感觉?”
“人这一生,其实就是一场大梦,人死了,梦也就醒了。”
“醒了之后呢?”
秦红菱摇摇头,“不知道......”
我主动牵起秦红菱的手,微笑说道,“既然不知道,那就不是梦。就算是梦又如何呢?只要没有辜负每一天,这一辈子就来的值。”
秦红菱轻轻叹了口气,“我就是觉得现在的状态太虚幻了,总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那是因为你太闲了,你要是像我这么忙,也不会有这么多的感慨。”
我没好气说着,又道,“这样,反正方荃也大了,要么你教书育人去,要么你去公司上班,要么......再帮我生个孩子,只要你闲不下来,肯定会有不一样的人生感悟。”
秦红菱翻了一个白眼,“我才不要再生孩子呢!”
“那就去昆大教书吧!手续问题我来解决。”
秦红菱没有回应,算是认同了。
走着走着,我们来到了一个池塘边。
“小时候村里有好几个池塘,有的池塘还种着藕,每到夏天,荷花盛开,我们一群小伙伴就在池塘里游泳,捉青蛙,吃莲蓬,折荷叶当雨伞......”
我带着回忆的说着,秦红菱带着想象的听着,此时阴沉的天空还应景的飘起了雪花。
“时间过的是真快啊!池塘还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