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去了。
其实她的主卧在二楼,此时住的则是秦父秦母的房间。
由于孩子太多了,她便把自己的房间让给霜落和鹿溪这对姐妹了。
又坐了十几分钟左右,见无人下楼,我便起身返回自己的狗窝去了。
躺在略显生硬的板床上,我一直笑看着天花板。
除了我自己,没人知道我在笑什么。
傻乎乎的笑了半个小时左右,确定所有人都睡觉了之后,我才轻轻推开房门,然后蹑手蹑脚的朝着秦红菱的房间走去。
昨晚的除夕,我给老天爷面子没敢乱来,可今天都初一了,总不能还让我一个人‘独守空房’吧?
嗯,今晚至少睡两个。
这就是我为什么傻笑的原因。